如果是她……如果是她在里面,被那个强壮得如同鬼神一般的男人压在身下,被那根能让伯爵夫人都叫得像杀猪一样的东西狠狠贯穿……
那个男人有着一双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睛,有着一身足以撕裂鬼王的恐怖肌肉,还有那种不讲道理的霸道……
“嗯……哈……”
卡利·提尔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一股湿热的感觉从两腿之间漫延开来。那条名贵的真丝内裤,竟然……湿了。
那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轻轻抓挠,空虚,痒,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不……不行……卡利·提尔……你是高贵的公爵之女……你怎么能……怎么能发情……”
她靠在墙上,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里面传来的“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就像是直接敲击在她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上。
“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死我……求求你操死我这个骚货吧……啊啊啊!!”
伯爵夫人的叫声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那种极度的快乐几乎要冲破房门。
卡利·提尔的双腿不知不觉地并拢在一起,相互磨蹭着。那种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微弱快感,非但没有缓解那股瘙痒,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她的手,鬼使神差地,慢慢……慢慢地伸向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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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那层层叠叠的繁复裙摆,隔着那层丝滑的内裤,手指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成沼泽的三角区。
“唔!”
仅仅是轻微的一按,那种酸爽的感觉就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好敏感……怎么会这么敏感……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对……就是那里……磨那个头……哦哦哦……我要射了……给我夹紧!”沈健那粗野的低吼声传来。
“啊啊啊……夹紧了……夹住了……射给我……全部射给骚母狗……”
那粗俗不堪的对话,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药。
卡利·提尔的手指颤抖着,扒开了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颗早已经充血挺立的小阴核。
湿漉漉的,滑腻腻的。
全是她自己的淫水。
“殿下……沈健……”
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豆豆上快速画圈、按压。
如果……如果是他的手……如果是那根粗糙的大手在这里揉弄……
想象着那双曾经轻易捏爆厉鬼头颅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又粗暴地玩弄着自己的私处,卡利·提尔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靠着墙壁才没有滑倒下去。
……
室内,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伯爵夫人已经彻底疯了。
她此时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在书桌上,上半身贴着桌面,双手死死抓住桌角,那个丰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沈健就站在她身后,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甚至连带整个书桌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看清楚了,骚货!这就是你的下场!”
沈健一边冲刺,一边抓起桌上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翻的墨水瓶,随手一倒。
黑色的墨水顺着伯爵夫人那雪白的脊背流淌下来,蜿蜒过那优美的腰线,流过浑圆的臀瓣,最后汇聚到那个正在被狂操的交合处。
黑色的墨水、白色的精液泡沫、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那白得反光的屁股上绘出一幅淫乱至极的抽象画。
“啊啊啊!墨水……流进去了……要流进子宫了……啊哈……好奇怪……肚子里好热……”
伯爵夫人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种异物感混合着肉棒的填充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这就受不了了?那你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