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妃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喘,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弓起了身子。
湿热、粗糙,却又带着惊人灵活度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那枚最为敏感的花核。
沈健的舌头仿佛拥有着某种魔力,他的舌尖时而轻挑,时而重压,时而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充血肿胀的花核周围快速打转。
“唔……嗯啊……别……别舔那里……那是……咿呀!——”
大王妃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沈健那一头金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像是一道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大王子从未这样对待过她,那个男人只会粗鲁地冲撞,从未像这样细致地侍奉过她的身体。
“咕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沈健大口吞咽着蜜液的声音,也是舌头搅动爱液的声音。
大王妃的理智在这猛烈的攻势下迅速崩塌。
她原本还在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沈健的后脑勺上,本能地想要将他的脸压得更深,更贴近自己那渴求慰藉的蜜穴。
“好痒……好多水……要坏了……唔唔……”
就在大王妃以为自己要在这快感的浪潮中溺亡时,沈健突然停下了动作。
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大王妃感到一阵难耐的失落,她迷离地睁开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只见沈健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袍带子。
下一秒,睡袍滑落。
一根狰狞、粗大,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如同怒龙出海般弹跳而出,直直地指着她的脸。
即使是有过性经验的大王妃,在看到这就连鬼怪都会感到恐惧的凶器时,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么大……”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畏惧。这跟大王子的那个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嫂嫂,准备好了吗?这才是正餐。”
沈健邪恶一笑,抓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处。
那硕大的伞冠仅仅是在穴口轻轻摩擦,就已经让那里的嫩肉不堪重负地凹陷下去。
“不……不行……进不去的……会裂开的……”
大王妃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抵着沈健的小腹,“沈健……求你……换个小的……不对……不要……”
“晚了。”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巨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借着那早已泛滥的淫水,蛮横地破开了那紧致的幽径。
“啊啊啊啊啊!——”
大王妃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某种解脱意味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却又被沈健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粗砺的冠状沟刮过娇嫩的肉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那种酸胀、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滋味,让她浑身都在痉挛。
“好紧……嫂嫂,你的屄真是极品……”
沈健发出舒爽的叹息,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紧致温热的肉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毅力。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深处,让大王妃适应这巨大的尺寸。
“呜呜……太深了……顶到了……要穿了……”
大王妃无助地哭泣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适应了吗?嫂嫂,我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