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是……是的……我想……天天都想……想用这小穴夹断陛下的肉棒……把你榨干……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嫂子身上播种……啊啊啊……顶到了……那是花心……不要……太深了……呜呜呜……要怀孕的……这下真的要怀孕的……”
艾倪雅紧紧搂住沈健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条蛇一样纠缠着。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用那种甜腻到发慌的声音喊着: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把你的精液……把你那能让女人怀孕的浓精……全都射进嫂子的子宫里吧……那是……那是陛下给嫂子的亿万祝福……我要……我要怀上小叔子的野种……给死去的大哥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沈健的兽欲。
“那就给你!让你生一窝小鬼!”
他那根肉棒在穴内疯狂膨胀,把每一寸肉壁都撑平。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了……真的不可以了……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去了……要去了……大家一起去吧————!!”
艾倪雅浑身剧烈痉挛,媚肉疯狂收缩绞杀,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如喷泉般狂喷而出。
与此同时,沈健也重重一顶,把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滚烫的精浆如洪流般灌入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子宫。
“吼哦哦——!”
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当沈健拔出来的时候,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往外淌,把深色的床单染得一塌糊涂。
艾倪雅瘫在床上,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浑身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已经彻底玩坏了。
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度堕落后的满足笑容。
从大王妃的温柔乡里出来,沈健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转身走向了隔壁。
那里住着大王妃的贴身护卫,那位曾经想杀他、如今却对他死心塌地的女骑士。
门没锁。
或者说,从沈健踏入这个院落的那一刻起,这扇门就一直虚掩着,等待着主人的光临。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洒进来。
一个高挑健美的身影正跪在地毯上,双手反剪在背后,身上穿着一套极为羞耻的装扮。
那是一套特制的“狗”装。
脖子上戴着项圈,连着一条锁链固定在床脚。
身上那些原本用来保护要害的铠甲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几条黑色的皮带勒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被皮带挤压得更加突出,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发紫。
下身更是只穿了一条开裆的皮质丁字裤,那毛茸茸的私处一览无遗。
看到沈健进来,女骑士浑身一颤,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用一种颤抖却充满期待的声音喊道:
“汪……!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欢迎……欢迎主人临幸……”
沈健走过去,身上还带着那种混合了兰花香和石楠花味的气息——那是大王妃的味道。
女骑士嗅觉敏锐,一下子就闻到了。
她不仅没有嫉妒,反而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闻到了吗?”沈健蹲下身,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闻……闻到了……”女骑士眼神迷离,贪婪地嗅着沈健手上的味道,“是……是大王妃的味道……那是高贵的王妃大人的淫水味……还有……还有主人的精液味……”
“嫉妒吗?我刚才把你那个高贵的主人操得失禁了。”沈健恶劣地笑着。
“不……贱婢不敢嫉妒……”女骑士疯狂摇头,脸颊蹭着沈健的手掌,像只讨好主人的宠物,“我是卑贱的母狗……只配吃主人的剩饭……王妃大人是用来给主人享用的正餐……而我……我只要能做主人的泄欲工具就好……只要主人玩完了王妃……能想起还有一条母狗在这里等着……我就……我就很满足了……”
这种极度的自我贬低和慕强心理,让她在沈健面前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