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鬼佛母放下经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些,但那一双美目却不由自主地往他下身瞟。
“那个……上次用脚虽然舒服,但是……总觉得还是差点意思。”沈健坐到她身边,叹了口气,“脚虽然软,但毕竟不如手灵活……我在书上看到,还是那双如玉般的纤纤素手,才能真正掌握‘那个’的灵魂……”
鬼佛母眼皮一跳。
这孩子……怎么还学会得寸进尺了?
上次是脚,这次就要手了?
【手淫吗?这……虽然比用脚稍微……稍微没那么奇怪一点?毕竟手是用来干活的……但是……真的要握着那个东西吗?那么烫……那么粗……光是想想手心都要出汗了……】
沈健早就听到了她内心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拉起鬼佛母的一只柔荑,放在自己的胸口。
“母亲的手指修长,掌心温软,如果能被这样一双手握着……那就是死也值了。”他一脸深情地看着她,“而且我也想让母亲更直观地感受一下……男人的身体构造,这样以后母亲帮我把关媳妇的时候,也能更有经验啊!”
这理由扯淡得简直没边了。
帮媳妇把关还需要感受这个?你是想让你妈去试每一个未来儿媳妇的手活吗?
但这槽点满满的话,在150+好感度的鬼佛母耳朵里,却自动过滤成了:儿子信任我,儿子需要我,儿子这是在跟我分享他的秘密。
“这种歪理……以后不许再说了。”鬼佛母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既然你这么想……那……那就试一次?就一次哦!”
“我就知道母亲最好了!”
沈健欢呼一声,熟门熟路地掀起僧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大肉棒像是有灵性一样,直接弹了出来,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两下,顶端那颗紫红发亮的蘑菇头正对着鬼佛母的手心。
这一次没了脚底的遮挡,这根凶器的视觉冲击力更加直观。
粗大、狰狞、青筋盘绕,像是一截烧红的铁杵。
鬼佛母咽了口口水,颤抖着伸出手。
当掌心真正触碰到那滚烫肉柱的一瞬间,她还是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好烫……”
那种热度仿佛能烫伤她的灵魂。她的手指根本握不住那么粗的一圈,只能勉强圈住大半,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母亲,握紧一点……上下撸动……就像平时转佛珠那样……”沈健坏心地指导着,“但是要比转佛珠快一点,稍微用力一点……”
鬼佛母红着脸,试探性地开始动起来。
咕啾……滋溜……
因为之前有了经验,这次她适应得很快。那种软肉在掌心滑动的触感虽然羞耻,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
她感觉这根东西是有生命的,随着她的动作在胀大、在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爱抚。
“嗯……哈啊……母亲的手……真的好舒服……”
沈健靠在她怀里,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那副享受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鬼佛母心底某种隐秘的控制欲和母性。
【这孩子……这时候的样子真乖……这根东西在他身上长得这么威武……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姑娘……哼,不管是谁,要是手法没我好,我就不让她进门!】
她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尝试变换花样,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或是用大拇指按压那个不仅会流眼泪、以后还会喷出精华的小孔。
“唔哦!那里……母亲……那是马眼……别抠……太刺激了……”
沈健被她这无师自通的一下弄得浑身一颤,差点没把持住。
“哼,知道厉害了吧?”鬼佛母有些得意地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菩萨样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正在调戏纯情少年的熟女大姐姐。
“既然这么敏感……那母亲就多照顾照顾这里……”
说着,她竟然加快了手速,专门针对那颗敏感的龟头疯狂套弄。
啪啪啪啪啪!
那肉棒拍打在手心里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
“母亲……我不行了……又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