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希那双精致的凤眸艰难地撑开一条缝,那里面哪里还有半点清明?
全是迷离的水雾和还没褪去的情欲,眼角还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痕,半睁半闭的,透着一股子被人彻底玩透了的痴傻媚意。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胸口传来的一阵酥麻刺痛,本能地抬起那条藕白却布满青紫吻痕的手臂,软绵绵地想要推开那只作恶的大手。
“唔……主……主人……”
她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这个在这几天里已经喊了无数遍的羞耻称呼,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那是昨晚叫床叫太狠的后果。
可手才刚碰到那只滚烫的大手,她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子猛地一激灵,那双半眯着的凤眼陡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那是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条件反射,只要一接触到这个男人的体温,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啊……”
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彻底清醒了过来。
一扭头,正好撞进沈健那双还残留着暴虐与兴奋的幽深眼眸里。
那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把她连皮带骨都吞下去,却又不是那种看爱人的眼神,而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被子底下的空气流动了一下。
那只原本还在肆虐她乳房的大手,顺着她那滑腻的肋骨线条一路向下滑去,毫无阻碍地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钻进了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沼泽里。
“呜噫——!”
林言希浑身一僵,那双修长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因为大腿根部的酸痛和红肿而根本使不上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地夹住了那只作恶的手。
“主……主人……饶了骚奴吧……真的很累了……唔呃……”
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现在只能软软地陷在枕头里,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可语气里却带着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谄媚和娇嗔,尾音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发颤的心形符号。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舔狗”假佛子,在那副斯文的皮囊下竟然藏着这么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整整几天几夜啊……
颠龙倒凤,昏天黑地。
别说回林家主持大局了,她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那个原本紧致细嫩的白虎小穴更是被那根粗暴的大肉棒日日夜夜地撑开、灌满,到现在都合不拢嘴,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有那个男人的浊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骚水往外流。
“林家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你无需担心。”
沈健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上她那精致的锁骨,在那处依然清晰可见的牙印上又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呀啊……别……好痒……”
林言希浑身一颤,娇躯不受控制地弓起。
谁在担心那个啊!
她在心里无力地呐喊。林家怎么样她现在根本没精力去想,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这根永远硬邦邦的大鸡巴活活肏死在床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是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克制吗?
那当初为什么可以硬舔她五年?
难道真憋坏了?
这么说,貌似还是她的错?
红裙女林言希欲哭无泪。
“唔……言希……言希真的很困……让母狗稍微睡一会儿……好不好嘛……”
她努力挤出两滴泪水,用那种小猫撒娇般的眼神看着沈健,那是她这几天学会的生存之道——越是顺从,越是把自己当成贱狗,这个变态男人反而会稍微温柔一点点。
沈健看着她这副为了求欢而极尽讨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困了?行啊。”
他大方地点点头,但那只埋在她腿心的手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中指抠进了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肉洞里。
“你睡你的,我玩我的,我们互不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