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透了。”
“硬得不行了吧?”
“想……”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扭曲得更加厉害,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燃烧、崩塌、重组。
“想上我,是不是?”
“想替你的好兄弟……”
“顶上?”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慢,带着一种近乎恶毒的、自毁般的嘲讽和……邀请。
田伯浩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顾忌,所有的自卑,所有的胆怯……在这一刻,被萧映雪这几句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的话,彻底粉碎,彻底焚烧,彻底湮灭。
只剩下最原始、最黑暗、最滚烫、最汹涌的欲望,像喷发的火山熔岩,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变成了野兽般粗重滚烫的喘息。
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而充血泛红,死死地盯着萧映雪,盯着她那张破碎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盯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盯着她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肉棒,因为这赤裸裸的、几乎等同于“邀请”的话语,而剧烈地、近乎疼痛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喷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射精的快感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张开,大量稀薄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甚至小腿附近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脚下地毯上,那个深色的湿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肥胖的身躯带起一阵热风,将他身上浓烈的汗味、烟味和雄性性欲的腥膻气息,更加直接、更加霸道地送到了萧映雪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的体温。
他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脸上、脖颈上。
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破碎却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个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的、却又在深处疯狂燃烧的黑暗。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略性:
“是。”
“我很兴奋。”
“硬得发痛。”
“湿透了。”
“想上你。”
“想……”
他顿了顿,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混合着欲望和扭曲快感的笑容。
“想替我的好兄弟……”
“把他的新娘……”
“干得下不了床。”
“干到哭。”
“干到求饶。”
“干到……”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上。
“用你的嘴,给我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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