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别让我的洞房花烛之夜成为笑话?”
是……
还是那个意思吗?
只是换了一种更柔和、更让人心碎的方式?
田伯浩本能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们可以聊聊天”、“这样还是不对”之类的废话。
但萧映雪却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和一种放下所有骄傲的脆弱。
“你什么都不要说……”
她轻声哀求道,眼中水光潋滟,
“答应我……
好吗?”
这一次,没有威胁,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破碎般的温柔和恳求。
田伯浩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自己挣扎、彷徨的胖脸。
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伴随着一声无声的叹息,彻底土崩瓦解。
闭上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
“……好。”
这一个字,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认命般的颤抖。
萧映雪听到他这声应允,看着他紧闭双眼、如同赴死般的痛苦表情,她自己也瞬间红了脸颊。
那是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感、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羞怯和迷茫的复杂红晕。
她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进攻”。
反而,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与他拉开了一点微妙的距离。
然后,她在房间里略显凌乱的梳妆台上摸索着,找到了一个为营造气氛准备的、质感光滑的黑色眼罩。
她拿着那个眼罩,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轻轻地将它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仔细地在脑后系好带子。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柔软的黑暗。
她面对着田伯浩的方向,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和那庞大身躯散发出的热量。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固执和某种自我欺骗的仪式感:
“既然……
我看到的你不是完美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才继续低语,如同梦呓:
“……那我就把你想象成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