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那种被进入后庭的异样感清晰袭来——胀痛,羞耻,但也带着一种隐秘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洗脸台旁边摆放的某样东西上——那是一瓶酒店准备的润肤乳,瓶身细长,顶端是圆滑的瓶口,大小粗细和一个成年男性的食指差不多。
她盯着那瓶润肤乳看了几秒,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把它拿了过来。
拧开盖子,挤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在手心,然后用这些膏体涂抹在自己后庭的入口处,仔细地、缓慢地润滑。
接着,她拿起那瓶润肤乳,将圆滑的瓶口抵在了后穴口——
她知道自己疯了。彻底疯了。
但身体那种被掏空后的空虚感太强烈了,强烈到理智已经无法控制。
昨晚胖子给她打开了一扇禁忌的门,让她体验了各种以往从未想象过的性爱方式,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开发、被刺激、被推向高潮。
现在那种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渴望着被再次唤起。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一个人。
不需要面对任何人,不需要蒙着眼罩自欺欺人,不需要假装对方是完美的情人。
她可以直面自己的欲望,哪怕这欲望建立在昨晚那种荒唐、惨烈、充满报复性质的性爱上。
瓶口慢慢地、慢慢地挤进了后庭。
“嗯……”
她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个地方太紧了,异物侵入的感觉比阴道插入更清晰,胀痛感也更强烈。
但润滑很充分,瓶口又圆滑,所以虽然缓慢,还是一点点没入了进去。
当大约三分之一瓶身进入后庭时,她停了下来,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
润肤乳的瓶身在肠道内壁摩擦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那个异物,每一次抽出时穴口都会收缩试图挽留,每一次插入时都要重新撑开。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向了双腿之间已经湿滑一片的小穴。
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开始快速地在阴道里抽插,指腹狠狠地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拇指则按压着已经硬挺的阴蒂,快速揉搓。
前后同时被进入,哪怕是用非人的物体和自己的手指。
这种感觉让她瞬间回到了昨晚——胖子用手指同时插入她前后两个洞穴的时候。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双重刺激的感觉像海啸般淹没她,快感以几何倍数累积,迅速地冲向顶峰。
“啊……啊……嗯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腰臀不受控制地随着动作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悬垂摇晃,乳尖硬得发疼。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在用润肤乳瓶自慰后庭、用手指自慰前穴的、淫荡不堪的女人。
那就是她。
萧映雪。
那个曾经骄傲的、在新婚之夜被新郎抛弃的、为了报复而把自己交给一个胖子的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哈啊……要、要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对自己的厌恶。
手指在阴道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按压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后庭的润肤乳瓶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瓶身在肠道里摩擦,带来清晰的、肠道特有的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然后她同时刺激到了两个点——阴道里的G点和后庭深处某个敏感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