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意识到自己正压在李悠悠的胸口,脸埋在人家双乳之间!
李悠悠则被砸得闷哼一声,后背摔在柔软的床上并不疼,但身上陡然增加的重量和男性滚烫赤裸的上身紧密相贴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
田伯浩急促火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锁骨和胸口,那赤裸的胸膛结实坚硬,带着汗水和沐浴后的水汽,紧紧挤压着她胸前两团丰腴。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坚硬、火热、硕大无比的棍状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陷进了她柔软腹部与大腿根部交界的凹陷处!
那是……
李悠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烧红滚烫,连胸口被压住的肌肤都泛起红晕。
羞耻、惊慌、愤怒,还有一丝陌生的、被侵犯的战栗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在她无意识的挣扎扭动和两人身体紧密摩擦中,竟然又……又胀大了一圈!
变得更硬、更烫,形状轮廓透过薄薄的丝绸短裤和蕾丝内裤,清晰地烙印在她柔软的小腹肌肤上,顶端甚至顶到了她肚脐下方敏感的位置。
“你……你起来!”李悠悠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慌乱,她开始用力推搡田伯浩赤裸的肩膀和胸膛,手掌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结实的肌肉,还有一层薄汗,这触感让她更觉羞耻,手指像被烫到一样蜷缩。
田伯浩也终于从那一瞬间的温香软玉、极致刺激中回过神来。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撑起身体,手掌却不偏不倚,按在了李悠悠身体两侧、大腿旁边的床铺上——准确说,是离她的大腿极近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她腿侧肌肤传来的温热。
他慌忙缩手,但身体的重量失去支撑,又往下沉了一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阴茎再次重重地碾过李悠悠柔软的小腹和腿根。
这一次,他甚至感觉到顶端的龟头隔着布料陷入了一片更加柔软温热的凹陷处,那里是李悠悠大腿根部交汇的三角地带,隔着薄薄的丝绸和蕾丝,他甚至能感觉到些许毛发和更深处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肉丘的形状!
“嗯……”李悠悠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短促的呻吟。
那不是快感,而是极度紧张、羞耻和身体被敏感部位触碰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夹紧,却因为田伯浩压在上方的身体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徒劳地摩擦着床单,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更多细密的、令人不安的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阴唇,因为这一连串的刺激和摩擦,竟然变得有些湿润黏腻,内裤布料紧紧吸附在那里,带来轻微的、黏糊糊的触感。
这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绊到电线了……”田伯浩语无伦次地解释,终于成功用手臂撑起上半身,从李悠悠身上滚落到一边,仰面躺在堆满衣服的床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运动短裤裆部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巨大帐篷,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那根东西的形状、长度、甚至龟头前端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还在不甘心地微微跳动。
他赶紧伸手扯过旁边一件自己的外套,慌慌张张地盖在自己腰腹部,试图遮挡这不堪入目的景象,但外套单薄,根本遮不住那惊人的隆起。
李悠悠也迅速坐起身,双手紧紧抱住胸前——虽然抱了也遮不住多少,丝绸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混乱中敞得更大了,一边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粉色的乳晕边缘都隐约可见。
她脸颊红得能滴血,嘴唇颤抖,眼眶因为羞愤和惊恐甚至有些泛红。
她狠狠瞪了田伯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你给我等着”的警告,但眼下十万火急,她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和委屈都暂时压下。
“快!没时间了!”李悠悠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半露的胸口和凌乱的裙摆,手脚并用,几乎是爬着从那张堆放衣物的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冲到房间中央,快速地扫视整个房间的氛围——
一眼望去,改造已经初步完成:田伯浩的那张床(离门口近的)保持着凌乱的原样——被子被随意掀开一角,露出底下皱巴巴的床单,枕头有明显的压痕和凹陷,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一副耳机,一本翻开的书,旁边甚至还有一件揉成一团的T恤掉在地上。
一切都明确无误地显示,这张床是“正在使用”的状态,而且是男主人用的风格。
而属于李悠悠的那张床(离浴室远的)则完全变了样——被子铺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皱褶,枕头蓬松平整,完全没有使用痕迹。
但床上胡乱堆放着几件男性的外套、T恤、牛仔裤,一件格子衬衫一半在床上,一半垂落地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临时的衣物堆放处,或者主人懒得收拾行李随手扔东西的地方。
床上没有任何属于女性的私人物品,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到(李悠悠刚才慌乱中拨弄掉落在床上的几根长发,已经被她眼尖地捡起来攥在了手心)。
整个房间瞬间被改造了氛围——从一个明显分床而居的“合租室友”状态,强行变成了一个“情侣同居、但女生东西不多(或者很整洁)、一张床用来睡、另一张床用来堆放杂物”的假象。
虽然经不起推敲,但乍一看,尤其是在深夜突然造访、不会有太多时间仔细观察的情况下,或许能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