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因为承受重量而深深下陷。
萧映雪仰躺着,乌黑的长发在洁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连衣裙完全敞开,双乳袒露,乳尖红肿挺立,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微微分开,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中央的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这副任君采撷的淫靡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田伯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肥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但也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喘着粗气,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那件廉价的T恤被他从头上粗暴地扯下,露出了他肥胖的上半身,白花花的赘肉堆积在腰间,胸肌肥厚,两颗深色的乳头也因兴奋而挺立着。
接着是皮带、裤子、内裤……
当那条洗得发白的三角内裤被褪下时,萧映雪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与田伯浩肥胖笨拙的外表截然不同,他那根肉棒长得极为狰狞骇人。
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先走液,粗大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沉的血色光泽。
它硬挺地怒指着天花板,随着田伯浩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一种淡淡的腥臊味。
这尺寸和视觉效果,远超萧映雪的预期,甚至让她心底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恐惧。
曹项的那根和他比起来,简直就像牙签一样可笑。
这个认知,竟然让她心底那扭曲的报复快感又增添了几分——看,曹项,你处处不如人,连你最好的兄弟,都能在身体上彻底碾压你。
田伯浩赤裸着肥胖的身体爬上床,床垫再次深深下陷。
他跪在萧映雪张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骇人的巨物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
他俯下身,再次急切地吻住她,同时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下摆,开始用力向上推。
萧映雪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地将连衣裙连同那件已经完全无用的文胸一起,从她头顶脱去,随手扔到床下。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湿透的白色小内裤。
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阜,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和微微绽开的粉嫩肉缝形状。
湿滑的爱液已经将布料浸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田伯浩的呼吸更加粗重。
他用颤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它从她修长的双腿上剥离。
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她的脚踝时,萧映雪的身体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身体美得惊人。
肌肤是上好的象牙白,光滑细腻,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仿佛泛着柔光。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往下是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丰盈雪乳,此刻乳尖红肿挺翘,乳晕颜色加深,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口水和牙印。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可爱。
最引人注目的是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耻毛并不浓密,修剪得整齐,呈现出漂亮的深褐色,覆盖着饱满隆起的耻丘。
此刻,那片芳草之地已经一片泥泞,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小阴唇,以及那紧紧闭合、却不断有晶莹粘稠的爱液汩汩涌出的嫣红穴口。
那小小的阴蒂也早已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颤巍巍地立在顶端。
田伯浩的视线仿佛被钉在了那片湿润的密林花谷中,再也无法移开。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他伸出手,手指颤抖着,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边缘。
“哈啊……别……”萧映雪敏感地一缩,却又有更多爱液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她羞耻得别过脸去,不敢看自己淫水横流的模样,更不敢看田伯浩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火。
但田伯浩没有停。
他用两根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却坚定地分开了她早已湿滑柔软的大阴唇,让那最隐秘的嫣红肉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他睁大眼睛,像探索什么绝世珍宝一样,仔细地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