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最原始的示威,一种完全基于生理优势的压制。
而墙边的李悠悠,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去裙子下,隔着内裤,按压着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部。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田伯浩的下体,盯着那根晃动的肉棒,盯着那不断涌出的粘液……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可怕,也更……诱人。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萧映雪走了出来。她已经穿好了衣服——那条连衣裙有些皱,但至少整齐。头发也整理过,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但眼神依然是冰冷的。
她走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完全赤裸的田伯浩,和他胯下那根依然挺立的、湿淋淋的阴茎。
她的脚步顿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田伯浩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围在腰间。
动作很慢,刻意让萧映雪看清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根阴茎的尺寸,那深红色的龟头,那不断渗出的液体,那沉甸甸的睾丸……
围好浴巾后,他转向萧映雪,语气平静:
“穿好了?那我们走吧。”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仿佛他没有在兄弟面前赤裸示威,仿佛他的阴茎没有因为对她的欲望而硬到现在,仿佛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体液气味不存在。
萧映雪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她走到田伯浩身边,没有看曹项,也没有看李悠悠。她的姿态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
田伯浩伸出手——不是去牵她,而是去扶她的手臂。他的手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握住了她的小臂。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田伯浩的阴茎在浴巾下狠狠跳动了一下,又一股粘稠的液体涌出,把浴巾前端浸得更湿。
那液体太多了,多到开始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萧映雪听到了那声音。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低头,也没有抽回手臂。她就那样任由田伯浩扶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经过曹项身边时,她停顿了半秒,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解释……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彻底的漠然。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
田伯浩跟在她身后,赤裸的上半身还在滴水,浴巾下的阴茎依然顽固地挺立着,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湿透的、颤抖的隆起。
两人就这样,在曹项呆滞的目光中,在李悠悠复杂的注视下,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时,最后映入曹项眼帘的,是田伯浩浴巾下那团隆起的最后一点影子,以及地毯上那一串从床边延伸到门口、已经干涸成暗色印记的体液痕迹。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只有空气中,那股混合的气息——雄性荷尔蒙,女性甜香,体液腥甜,还有……一种婚姻彻底死亡后的腐朽气味。
曹项缓缓滑坐在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而墙边的李悠悠,慢慢爬了起来。她走到曹项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现在你明白了,对吧?”
曹项没有反应。
李悠悠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你老婆,从身体到心,都已经不属于你了。”
她的手指下滑,抚过他的脖颈,停在他的胸口。“而能占有她的男人……”
她的目光飘向门口,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有那——么大一根鸡巴。”
曹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悠悠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病态。她凑近他的耳朵,用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