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有更多的液体分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映雪……”田伯浩低声叫她的名字,虽然知道她听不见,“我要进来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那根阴茎粗壮饱满,龟头大而圆,青筋盘绕,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
他把自己的龟头顶在萧映雪的穴口,轻轻摩擦,把那些分泌物涂抹开,然后缓慢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即使是在想象中,曹项也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如何撑开萧映雪紧窄的穴口,如何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整根没入。
萧映雪的身体被顶得轻轻晃动,她的眉头在昏迷中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田伯浩开始抽动,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有节奏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荡,还有体液搅动的水声。
“啊……”曹项在自己的病床上发出低哑的呻吟,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在他的想象里,田伯浩加快了速度,肥胖的身体压在萧映雪身上,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
萧映雪的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她的阴道被充分地撑开,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又因为昏迷而无力真正包裹,反而形成了一种松弛的、被强行撑开的景象。
田伯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落在萧映雪苍白的脸上。
“映雪……我爱你……”田伯浩低声说着,狠狠地顶了一下,然后在她的体内爆发。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灌进她的子宫。
多余的白色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迹。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慢慢地软下来,但依然堵在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呃……呃啊!”曹项也到达了顶点,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射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被子上。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然后迅速消退,留下的是更大的空虚和恶心。
他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那只苍蝇的残迹,手里握着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阴茎,精液在掌心黏腻湿滑。
他刚才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想象自己的兄弟强奸他昏迷的妻子,而且还射精了。
他真是个变态。
不,比变态更糟糕。
他居然在这种想象中获得了快感。
曹项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身体的疼痛,心理的折磨,道德的自我谴责,这一切都让他疲惫不堪。
但他睡不着,即使闭上眼,那些画面还是不肯放过他。
三天后,田伯浩接到了曹项打来的电话。
三天后,田伯浩接到了曹项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曹项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
“耗子,我。。。想见你!来。。。。。。病房一趟,我有话问你。”
曹项在最后昏迷前,清晰地看到田伯浩不顾他这个“最好朋友”的安危,像疯了一样直接冲向了萧映雪。
那一刻的眼神,那种超越常理的关切和绝望的咆哮,让曹项心中那个模糊而可怕的猜测,逐渐清晰、定格——
那个在新婚夜给萧映雪的“奸夫”,那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男人,极有可能就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田伯浩!
虽然萧映雪现在成了植物人,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对他来说反而成了负担,他已经决定尽快起诉离婚。
但在离婚之前,他必须知道答案!
他需要一个解释,哪怕这个解释会让他更加痛苦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