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必须告诉你,萧映雪……
她是我田伯浩这辈子,第一个女人……。”
他挺直了脊梁,做出了自己的表态,语气异常认真:
从你去找李悠悠那天起,就该想到今天的后果,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她是你妻子!
现在她成了植物人,你居然还在追查那个什么奸夫?
你那该死的自尊心,就那么重要吗?”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
“这一巴掌,我是替她打的!”
田伯浩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冰冷的看着曹项,
“如果你还敢揪着过去不放,继续伤害她,我发誓!
我。。。会……杀。。。了。。。你。”
曹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昔日的兄道,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他沉默了,他本是要兴师问罪的,但是刚才的一番话,让他莫名的有种极度的恐惧和后悔。
田伯浩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愤怒而沙哑:
“你赶紧跟她离婚,你不配!
当她丈夫。
以后,由我来照顾她……
一辈子。”
病房里陷入死寂。
曹项静静地听着,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良久,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耗子……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觉得……”
“你只是觉得好玩,是吗?”
田伯浩猛地打断,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觉得自己有钱,女人就该被你玩弄?”
“不,不是的!”
曹项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辩解,
“我只是被李悠悠那个贱人迷惑了……”
“你错了。
田伯浩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却坚定,“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李悠悠,也不是什么‘贱人’。
她同样是个可怜人。”
接着,田伯浩将从李悠悠那里听来的、关于她被胁迫、被操控的悲惨遭遇,简明扼要地告诉了曹项。
最后,田伯浩看着曹项,说出了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
“说到底,大象,根本原因在于你的家族,或者说,在于你‘曹家少爷’这个身份。
你享受了这个身份带来的富贵和便利,就要承担起它随之而来的风险和责任。
说穿了,就是你家有钱,有人眼红,有人觊觎,所以才会被人处心积虑地算计。
李悠悠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没有她李悠悠,照样会有张悠悠、王悠悠出现在你身边……
只要你们曹家还立在那里,只要你还是那个曹项,这种事,就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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