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猛然睁得更大,瞳孔扩散到极限,眼眶周围都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整个人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床上,僵硬了一瞬。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僵硬后,开始疯狂地、杂乱无章地收缩起来,试图排挤入侵者。
但那收缩毫无章法,反而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杂乱地按摩着他粗大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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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娇嫩的入口,缓缓碾过湿滑紧致的肉壁,向更深处进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沟壑,都被那湿热紧致的肉褶紧密地包裹、摩擦着。
内壁的温度很高,像温暖的沼泽,紧紧吸吮着他。
由于萧映雪的身体完全放松(或者说无法紧张),田伯浩的进入异常顺利,很快,他的小腹就贴上了她柔软冰凉的下体。
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深深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前端顶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
“全进去了……”田伯浩喘息着,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这种被极致紧致和温暖包裹的感觉,哪怕对方毫无反应,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仔细观察着萧映雪的反应。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张开,发出“嗬……嗬……”的无意义气音。
眼泪再次从她空洞的眼眶中涌出,混合着之前的泪痕,滑落鬓角。
但这眼泪,似乎并非完全出于悲伤或抗拒——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不正常的潮红,鼻翼快速翕动,整个身体,从脖颈到脚趾,都开始出现小幅度、高频率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那是身体承受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
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肥胖的身体覆盖着她,目光却死死锁住她的脸。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刮擦着湿滑紧致的肉壁,带出大量的粘稠爱液,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嗤”声;每一次插入,沉重的龟头狠狠撞上深处柔软的子宫口,让萧映雪整个瘦弱的身体都随之一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啊……呃……呜……”
她的声音微弱而断续,完全是被撞击出来的生理性呻吟。
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瞳孔时而扩散,时而急剧收缩,像是濒死的鱼。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个不停。
田伯浩加快了速度。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混合着粘稠水声和萧映雪破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晃动,苍白的乳房随着冲击上下颤动,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划出小小的圆弧。
床单已经被他们身下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和淡淡的体液腥甜味。
田伯浩俯下身,凑到萧映雪的耳边,一边持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用低沉而冷静的声音说道:
“看到了吗?映雪……你的身体在回应我。”
“这里,”他重重地顶了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向上耸动,“湿得一塌糊涂,吸得这么紧……”
“你的子宫口,在不停地收缩,想要吸住我的龟头……”
“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我贴着你的胸口,能感觉到。”
“你的身体还记得怎么做爱……哪怕你的脑子忘了。”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解剖刀,将她此刻所有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一一剖开、展示。
萧映雪的眼神更加空洞了,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思考、任由身体本能主宰的、近乎崩溃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