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她的脚趾总是修剪得很干净,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
于是他轻轻褪去那双医院标配的白色棉袜,露出整只脚。
脚趾确实如记忆般整齐,只是缺少血色。
田伯浩握住她的脚掌,感受着足弓的弧度,大拇指缓慢地按压着脚心。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腿往上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病号裤,抚摸她的小腿肌肉。
肌肉有些松弛,但不再是完全的松弛无力,像是正在慢慢从沉睡中苏醒。
这个认知让田伯浩的心脏猛地抽紧——她真的在好转,虽然缓慢,但确实在好转。
那么,她身体其他部分的反应呢?
那些更隐秘的地方呢?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田伯浩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他深吸一口气,弯腰,开始解开萧映雪病号裤侧面的系扣。
那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动作却很坚定——仿佛在执行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全都解开了。
棉质的白色裤子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向下褪去,露出大腿。
灯光下,萧映雪的腿像是用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苍白,光滑,笔直。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几乎看不到一丝毛孔,只有最浅淡的血管纹路若隐若现。
田伯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吞咽着口水,喉咙干得发痛,然后伸出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缓缓地、坚定地,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他搬了椅子坐到床尾,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的全部光景。
首先是那道细密的黑色绒毛,柔软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是某种精巧的装饰。
毛发并不浓密,稀疏而整齐。
田伯浩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片绒毛,露出下面两片闭合的、色泽粉嫩的阴唇。
那颜色很美——不是少女那种娇艳的粉,而是一种带着些许苍白、却依然透着生机的淡粉,像是初春最早绽放的樱花花瓣。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捏住那两片阴唇,缓缓向两侧拨开。
这个过程他做得极其缓慢,像个正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医生,又像个在鉴赏绝世珍宝的收藏家。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那片正在缓缓展现的秘地。
阴唇内侧的颜色更深一些,湿润的反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随着他的拨弄,那个小小的、藏在保护褶皱深处的穴口露出了全貌——那是一个紧密的、微微收缩的洞口,颜色是更深的玫瑰粉色,穴口边缘有些细细的、半透明的黏液丝线,像是清晨蛛网上挂着的露珠丝。
“唔……”田伯浩听到自己喉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裤裆里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粗硬的肉棒将布料顶得高高隆起,龟头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些许清亮的先走液,把深色的短裤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不得不用一只手隔着布料按住那根躁动的肉棒,另一只手则继续他的“检查”。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那片粉嫩地带。
他能闻到一股极其清浅的气味——不是异味,而是混杂着沐浴露淡香、微微的汗液,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年轻女性身体最隐秘处的原生气息。
那气息并不浓烈,却像钩子一样钻进他的鼻腔,直抵大脑,让他整个下腹部都抽紧了。
“映雪,我看看里面。”田伯浩低语,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娇嫩的穴口。
触感是温凉的,却极其柔软,像是最高档的丝绸,又像是刚凝结的果冻。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他还是万分小心,只用最柔软的指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