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身下的萧映雪,那一直平静如同死水的身体,终于有了自今晚以来最明显的反应!
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大到了极限,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骤然扩散。
她那无法动弹的四肢,似乎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本能的抽搐,尤其是被压在身下的左腿,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绷紧了足弓。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低不可闻的、类似倒抽冷气的“嗬……”声,短促而尖锐,随即又被掐断,仿佛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大而粗暴的侵入给瞬间剥夺了。
太……太涨了!太……满了!
这是萧映雪那一瞬间最直接、最剧烈的身体感受。
与之前手指的侵入完全不同。
那根手指虽然让她感觉怪异,但尚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而此刻,这根滚烫、坚硬、粗壮得可怕的男性性器,以近乎凶暴的方式强行撑开她紧窄娇嫩的入口,野蛮地犁开内里湿润柔软的褶皱,向着最深最深处挺进时,带来的是一种近乎撕裂般的、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和压迫感!
她的阴道内部,自从发育成熟后,就从未承受过如此巨大尺寸的侵入。
长期的卧床和身体虚弱,让她的盆底肌肉和阴道壁都处于一种松弛与紧致并存的矛盾状态——整体肌肉无力,但未经使用的通道本身却异常紧窄。
此刻,这根远超常人大小的肉棒强行闯入,像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了每一寸褶皱,挤压着每一寸内壁,直抵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碾过敏感的内壁,最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
“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来自身体内部,又仿佛来自灵魂深处。
那一撞,让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痉挛。
子宫口被迫承受了这沉重的一击,传来一阵钝痛。
而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尽头,都被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填塞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胀,满,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随着那粗大柱身的脉搏跳动而传递进来的、灼热的生命力。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松弛下来,但内部那被强行扩张、撑满的感觉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最初的痛感稍褪,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所不在。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感觉到那龟头顶端凹陷的马眼正紧紧抵住她娇嫩的宫颈口,感觉到那棒身散发的、几乎要将她内壁烫伤的惊人热量,以及……随着他心跳和脉搏,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产生的、有规律的、轻微的搏动。
这一切的感受,是如此强烈,如此具体,如此……不容忽视。
先前那种抽离的、旁观的感觉被彻底击碎。
她被强行拉回了自己的身体,被迫用这具麻木已久的身躯,真切切地、完完全全地感受着这场粗暴的、单方面的性侵犯。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同时,那剧烈胀满带来的、超越痛苦的奇异感觉,那被无比具体、无比有形的“存在”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感觉,也在她意识的废墟上,投下了一道扭曲的阴影。
田伯浩在最初的、狂暴的插入后,也停住了。
他趴在萧映雪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水般从他身上滴落,打湿了她的病号服和自己的胸膛。
他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震撼了。
太紧了!
紧得超乎想象!
紧得让他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想缴械投降。
那湿滑温热的肉壁,以惊人的力度和密度死死缠绕、挤压、吸吮着他的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柔软湿滑的褶皱紧密包裹,没有丝毫缝隙。
那种被完全吞噬、完全占有的快感,是他此前在无数肮脏幻想中都未曾体验过的强烈。
而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插入瞬间的剧烈反应。
那声轻微的抽气,那身体的颤抖,那脚趾的蜷缩……所有这些,都被他视为一种“回应”,一种被他成功“进入”和“占有”的证明。
这种认知带来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甚至超越了肉体快感本身。
他低下头,看着萧映雪的脸。
她的眼睛依然睁得很大,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但瞳孔有些涣散,失去了焦距。
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但他不确定那是之前残留的还是新出现的。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呼吸,却又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颤动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