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被周围的欢呼声淹没。
但他体内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裤裆里,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剧烈跳动起来,龟头顶端在布料的束缚下猛地喷发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不是射精——还没有到那个程度——而是高潮前的前列腺液喷发。
浓稠、透明、滚烫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运动裤的双层布料。
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从巴掌大小变成了几乎覆盖整个裆部。
深蓝色的运动裤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湿漉漉一片,紧紧贴在阴茎和睾丸上。
龟头在喷发后依然在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压出更多的粘液。
田伯浩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再有一点点刺激,就会彻底决堤。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用尽毕生意志力,把那波射精冲动压了回去。身体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汗水如雨下。
“三……三十!”体育老师终于数到了三十,然后大喊道:“停!可以了!满分了!”
田伯浩缓缓下降,双脚落地。膝盖一软,差点跪倒。李子涵从他背上滑下来,兴奋地抱住他的腿:“爸爸太厉害了!三十个!”
周围的家长鼓起掌来。体育老师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了不起啊哥们,这体力,专业运动员水平。”
田伯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身体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裆部。
那里一片狼藉——精液、前列腺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运动裤裆部完全浸透。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茎,粗糙的摩擦感依然存在,但高潮边缘后的阴茎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战栗。
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在湿透的内裤里,马眼一开一合,还在往外渗出粘液。
他不敢现在低头看,只能保持着僵硬的站姿,微微弓着腰,试图掩饰裆部的惨状。
但运动裤的颜色变深了,湿漉漉的布料在阳光下反射着光,只要有人稍微注意,就能看出不对劲。
田伯浩抬起头,再次看向朱琳。
她不见了。
榕树下空无一人。
她站过的地方只剩下斑驳的树影和空荡荡的草坪。
田伯浩的心脏猛地一沉,但随即,他看到了——操场东侧的公共厕所方向,一个穿着浅灰色开衫的身影匆匆走过,几乎是跑着钻进了女厕所的门。
她逃了。被他刚才的“表演”吓跑了。或者……不是吓跑,而是别的什么。
田伯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他赢了,又好像没赢。
他达到了目的——在朱琳面前公然展示了雄性最原始的反应,让她看到了他对她的欲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在公众场合都无法控制。
但她也逃走了,像受惊的小鹿。
“爸爸,我们拿第一了!”李子涵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田伯浩低头看着孩子天真的笑脸,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那是征服欲,是占有欲,是雄性动物标记猎物后的满足感。
虽然猎物暂时逃走了,但她知道了。
她的身体知道了,她的脑子知道了。
那颗埋进她心里的种子,今天被浇灌了最烈性的催熟剂。
“走吧,”田伯浩哑着嗓子说,“去签成绩。”
他尽量自然地走着,但姿势依然别扭。
湿透的裤子粘在大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阴茎在潮湿的布料里慢慢疲软,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时不时摩擦到敏感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阵余波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