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汗水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口,两人皮肤相贴之处,一片湿滑粘腻。
卧室里充斥着浓郁的、性爱过后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和她爱液的独特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
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随之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在她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
田伯浩瘫倒在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高潮过后的朱琳温顺得像只小猫,无意识地蜷缩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很快又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只是她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眉头微蹙,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
田伯浩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愧疚,有更深的迷恋,也有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担忧。
但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在这次激烈的性爱中被掏空。
他搂紧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嗅着她发间和自己身上混合的、淫靡的气息,眼皮越来越沉。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希望今晚电话不要响……
然而。
命运似乎总爱在人最松懈的时候,给予沉重一击。
朱琳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前,呼吸均匀,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而恬静的神色。
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贴,腿间一片湿滑粘腻,床单上也沾满了各种体液,但他们都太累了,累到无暇清理,就这样相拥着沉入了温暖的睡梦深处。
月光依旧安静地流淌进来,笼罩着这淫靡而安宁的一角。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刺耳急促的手机铃声,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卧室的宁静。
田伯浩猛地被惊醒,他带着被惊扰好梦的怒气,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吵闹不休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冲得很:
“喂!谁呀!大晚上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清晰,带着公事公办味道的女声,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火气:
“你好!
田伯浩先生吗?
我们是海城区街道派出所的。”
“派……派出所?”
田伯浩的瞌睡虫瞬间跑光,脑子“嗡”的一声,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
爬萧映雪别墅窗户的事东窗事发了!
心头一紧,冷汗差点下来,声音不自觉地矮了八度,带着点心虚和试探,甚至下意识用上了敬语:
“警察阿……阿……
不是,警察同志,我……
我没犯什么法吧?
我一直是良民啊!”
感觉到怀里的朱琳也动了动,显然被吵醒了,正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安。
田伯浩只能递给她一个“没事,别担心”的眼神,但自己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把汗。
电话那头的女警似乎对他的反应习以为常,语气依旧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