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琳如此善解人意和信任,田伯浩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股情绪里混杂着感激、愧疚、欲望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朱琳的默许像是一道赦免令,让他内心那些阴暗的念头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但同时,他又为这种念头感到羞耻,为自己的卑劣感到恶心。
他想起萧映雪,想起那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
为了救她,为了解开“心锁”,未来他可能还需要接触更多女性,需要与她们建立更深层的、超越普通医患关系的情感联结——甚至可能是肉体的联结。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燃烧的欲望上,又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更深层的禁忌之门。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很认真、甚至带着点沉重地握住朱琳的手。
他的手心因为紧张和欲望而渗出汗水,湿漉漉地包裹着朱琳纤细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这个细微的反应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朱琳,假如…我是说假如,以后我在某种…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不得不和很多人…有…有所交往,你会…原谅我吗?”
他问得含糊,但眼神异常郑重。
问出这句话时,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悸动,龟头渗出更多粘液。
他脑海中闪过各种画面:他可能需要在治疗过程中与女性患者有亲密的身体接触,可能需要用特殊的方式“吸收”她们的情绪波动,甚至可能需要…进入她们的身体,才能彻底解开那些顽固的“心锁”。
这些想象让他既恐惧又兴奋,下体的肉棒诚实地面目可憎地挺立着,将睡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朱琳愣住了。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握住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敏锐地感觉到田伯浩话里有话,指的似乎不仅仅是今晚林心玥这件事。
这背后有更深层、更黑暗的含义。
她沉默了整整十秒钟——这十秒钟里,田伯浩能清晰地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知到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触感。
终于,她轻声反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定要这样做…是吗?”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试图从中寻找答案。
田伯浩眼前不由得闪过萧映雪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那个女孩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而他可能是唯一能救她的人。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嗯。”
这个肯定回答像一把锤子砸在朱琳心上。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田伯浩能看见她眼眶微微发红,鼻翼轻轻翕动,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她在努力控制情绪,但这个努力的过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会死人吗?”她问,声音更轻了。
田伯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会。”
“如果不这样做…你会后悔一辈子吗?”
“会。”
朱琳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更久,大约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田伯浩感觉自己像是站在审判台上,等待最终的宣判。
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但欲望已经被紧张和愧疚冲淡了许多。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粘腻地包裹着整个龟头冠状沟,那股湿热的感觉提醒着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终于,朱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那份无奈与决然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那只手冰凉,指尖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