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将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轻轻抽出——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自然垂下,睡袍下摆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一点布料的遮掩。
他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尤其白皙光滑,靠近腿根处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她的内裤边缘在睡裤下微微勒出痕迹,而那片核心区域,正如他所料,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润印记,在浅色的睡裤布料上格外显眼。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从她膝弯处转移到她的腿弯,双臂协同,以一个更加平稳的姿势,将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低到床垫上。
在这个过程中,因为重力的作用,她的睡袍彻底散开了,真丝睡裙的裙摆也向上卷起,露出了整条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一抹浅色的内裤边缘——那是条纯棉的、保守款式的白色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但此刻内裤的中心部位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甚至蔓延到了布料边缘,那片棉质布料因为湿润而紧贴着她的阴部,清晰地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凹的缝隙。
他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处,几根纤细的、蜷曲的阴毛从布料缝隙中探出头来,在灯光下呈现出柔软的半透明色泽。
他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那片禁忌的区域。
托着她后背的手因为走神而微微颤抖,差点让她的头磕到床头板。
他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但大脑已经将刚才看到的画面刻印下来——那片湿润的布料下,是已经充分唤醒、渴望被侵入的女性身体。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布料下的景象: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像一朵清晨带着露珠的娇花,阴蒂挺立着,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流出,浸湿内裤,甚至可能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想要立刻扑上去撕开那层碍事布料的冲动。
他继续完成放下的动作——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让她的头枕上柔软的枕头,让她的背部贴上床垫,让她的大腿自然分开地落在床单上(那个分开的角度依然诱人)。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无意地”从她后背滑到了腰部,再到臀部——他完整地抚摸了一遍她脊椎的曲线、腰窝的凹陷、臀部的饱满。
每一寸触感都让他铭记于心。
最后,当她的身体完全接触床垫时,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大腿外侧,掌心和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光滑和弹性。
他的食指和中指甚至微微向内弯曲,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但视线依然无法控制地停留在她身上。
她躺在洁白的床单上,睡袍散开,睡裙卷起,双腿微微分开,赤足并拢,胸口随着呼吸平稳起伏,脸颊绯红,嘴唇湿润——这完全是一副刚刚被彻底满足、精疲力竭的女性的模样。
尽管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演绎了一场完整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无声的高潮前奏。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几乎算得上是呈现在眼前的盛宴,足足看了五分钟。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前液,他甚至感觉到一丝湿凉已经渗透到运动裤最外层,如果此刻有人从正面看,一定能清楚地看到裤裆处那片明显的水渍和凸起轮廓。
他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对抗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刚跑完一万米,额头和后背都渗出汗水,浸湿了T恤。
最终,他用颤抖的手,极其缓慢地、像是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为她拉上了散开的睡袍衣襟,整理好睡裙的裙摆,将那片已经湿透的、令人疯狂的区域重新遮盖起来。
但他没有去动那条湿透的内裤——他没有那个勇气,也怕惊醒她。
他只是将薄被拉过来,盖过她的腰部、腹部、胸口,一直盖到肩膀。
被子的遮挡让他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那样完美的身体,那样诱人的画面,就这样被掩盖了。
他弯下腰,最后一次近距离地凝视她的睡颜。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呓语什么。
他几乎要忍不住吻下去——吻住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红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品尝她唾液的味道,同时把手伸进被子,直接复上她丰满的乳房,揉捏那团滑腻的软肉,用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然后一路向下,探入她的睡裤和内裤,抚摸那已经湿透的阴唇,找到那个敏感的小豆子,按压、旋转,直到她从梦中惊醒,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浑身颤抖着在他的手指下达到高潮……
他猛地直起身,后退了两步,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诱惑。
他站在床边,依然在看着她,但内心已经开始了那场道德与欲望的激烈搏杀。
而此刻,沉睡中的林心玥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危险而充满张力的、无声的性挑逗。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那些生理反应的余韵——小腹深处依然温暖而空虚,阴道内壁还在微微收缩,子宫口偶尔会传来一丝悸动,乳房顶端的乳头依然硬挺着摩擦着睡衣布料,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残留着被他手臂托过的触感记忆。
她可能会做一个旖旎的梦,梦里有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有一双温柔又带着侵略性的手,有一根粗大坚硬的、几乎要刺穿她身体的火热肉棒……但她不会记得细节,只会在醒来时感觉到身体异常疲惫,内裤湿透,子宫深处有一种被填满过的错觉。
田伯浩就这样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直到他终于确信自己如果再待下去一定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才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转身前,他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他弯下腰,用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几缕发丝,指腹在她发烫的脸颊皮肤上停留了五秒钟,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和惊人的温度。
然后,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沉睡的她,缓慢而清晰地说了一句充满占有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