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精心治疗、日夜牵挂的萧映雪,不见了!
那张她躺了许久的床,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平整的床单,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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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的心脏猛地一缩,强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恐慌和担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始在整个别墅里小心翼翼地寻找。
蹑手蹑脚地走过每一个房间,推开每一扇虚掩的门——
客厅、客房、书房、甚至储藏室……
没有,哪里都没有!
整栋别墅,除了昂贵的家具依旧沉默地摆放着,已经空无一人,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慌的死寂。
“怎么会这样?!
人呢?!”
田伯浩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出了什么意外?
或者是……
病情恶化被送去了医院?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尽快找到线索!
冲出别墅,骑上停在不远处的小电驴,油门拧到头,风驰电掣般直奔最近的派出所。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借助官方的力量!
冲到派出所接待室,他气喘吁吁地对值班民警说:
“警察同志,我…我要找人!
麻烦你帮我查查这个地址的住户,他们一家人去哪里了?”
他报出了萧映雪别墅的地址。
那民警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带着点审视:
“师傅,你是这家的什么人啊?”
田伯浩一愣,随即认真地回答:
“我是这家人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民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摇了摇头:
“这个查不了。
你一个‘朋友’要查他们家的行踪,这不靠谱啊,不合规定。”
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理会他,显然把他当成了胡搅蛮缠或者别有用心的人。
田伯浩急了,以为对方是看自己穿着普通,故意刁难老实人,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我说你这同志怎么回事?
我叫你帮忙查查,你就动个手指的事情,怎么就查不了?
怎么就不靠谱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那民警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干脆不接话,自顾自地假装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在这种基层岗位,有时候面对不懂相关规定的老百姓,过多的解释反而会引来更多的纠缠,冷处理往往更有效。
田伯浩可不懂这些弯弯绕,见对方不理不睬,焦急和愤怒交织,用力地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