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像个温暖的囚笼,将她的小手牢牢困在其中。
更过分的是,他的拇指开始向她的手腕滑动。
手腕内侧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里皮肤薄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当田伯浩粗糙的拇指指腹按压在那片肌肤上时,山上悠亚几乎倒抽一口凉气。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硬硬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奇异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纹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在她肌肤上刻下印记。
“别……”她小声地抗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田伯浩仿佛没听见,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的拇指开始在手腕内侧画着更大的圈,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在丈量她手腕的纤细尺寸。
每一次画圈,指腹都会轻轻压过那根搏动得越来越快的血管,感受着里面血液奔涌的节奏。
“你的脉搏跳得真快。”他忽然说,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害怕吗?还是……紧张?”
这个问题让山上悠亚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避开他那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脖颈曲线完全暴露在田伯浩的视线里。
她没注意到,田伯浩的目光在她脖颈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沉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握手还在继续,但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却不是要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而是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的分量很沉,带着成年男性的体热,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距离更近了。
田伯浩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变得更加浓烈。
山上悠亚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个由体温和荷尔蒙构成的牢笼里,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畅。
而田伯浩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手,开始进行更进一步的探索。
他的食指悄悄滑进了她的掌心。
掌心本就是敏感区域,布满神经末梢,当他粗糙的指尖抵住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肉时,一种强烈的痒意和麻感瞬间炸开。
山上悠亚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手指,想要避开这种过于刺激的触碰。
但她蜷缩手指的动作,反而给了田伯浩可乘之机——他的食指顺势滑进了她蜷缩起来形成的小小空洞里,指节微微弯曲,直接顶进了她掌心深处。
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掌心直冲脑门。
“放松。”田伯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既然是合作伙伴,连握手都这么紧张可不行。”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他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的食指继续在她掌心里旋转,指节反复顶压着掌心最敏感的凹陷处。
每一次顶压,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感,让山上悠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田伯浩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也开始动了。
那只手缓缓下滑,沿着她瘦削的肩膀曲线,一路滑到了她的上臂。
病号服布料很薄,当他粗糙的手掌擦过她手臂内侧的肌肤时,那种摩擦带来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每一个茧子的轮廓,感觉到他手指每一次弯曲时关节的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