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手,她的手臂、她的腿、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
那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神经末梢被反复撩拨,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馈。
“合作愉快。”田伯浩看着她泛红的手和颤抖的身体,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充满侵略性的握手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流程。
但山上悠亚知道不是。
那双还残留着他温度的手告诉她,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握手。
这是一个下马威,一个宣告,一个用最直接的身体接触来确立权力关系的仪式。
他在用他的手掌告诉她:在这场合作中,他是主导者,她是被支配者;他可以随时用任何方式触碰她,而她只能承受。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有被侵犯的不适,但奇怪的是,还有一种……安心感?
那种被强大的存在牢牢掌控的安心感?
她不敢深想,只能用力攥紧还在颤抖的手,试图平息身体里那些失控的反应。
而田伯浩已经收回了所有侵略性的姿态,恢复了之前那种随意又不容置疑的语气。
仿佛刚才那个用握手就把她整个身体都撩拨得发抖的男人,和现在这个谈正事的男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那短暂交握留下的痕迹,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那粗糙手掌的触感、那强势插入的指节、那缓慢摩挲的节奏——所有这些,都成为了这段奇特合作关系最初、也最深刻的烙印。
山上悠亚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他已经在最表层的皮肤接触中,宣告了对她身体的某种程度的支配权。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对这种支配,似乎并不完全抗拒。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凉,却又隐隐发热。
她站在那里,看着田伯浩转身继续说话的背影,那只被握过的手悄悄藏到了身后,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种被填满、被掌控的奇异触感。
田伯浩见交易达成,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生存方式:
“我很好奇,你怎么懂华文的,还有我看你过得……
有上顿没下顿的,生病了药都买不起!
你没有亲人可以依靠吗?”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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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悠亚对于这种问题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我亲父亲是华文翻译,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教我认汉字、读文章。”
她的声音轻了些,带着点遥远的暖意,
“那时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可后来,父亲和母亲离婚了,我跟着父亲过。”
“再后来,父亲娶了个离异的女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失业了,还染上了酒瘾,天天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