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之后,他没有立刻抽出。
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状态,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被那温暖湿润的肉穴包裹着。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后,他才缓缓抽出。
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流到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那个不久前还紧窄的小穴,此刻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唇向外翻着,中间是一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小洞。
田伯浩看着这一切,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他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抛弃的裆布,随手擦了擦还在滴着精液的阴茎,然后又用裆布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擦拭的动作很随意,更像是在玩弄她那红肿的阴唇,而不是真正的清洁。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重新开始处理真正的伤口。
他将伤药粉末撒在手臂的伤口上,然后用撕下的衬衫布条包扎好。
失血已经止住了,伤口的边缘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微微收缩。
她的生命体征也稳定了一些——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心跳反而有力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一些,脸上虽然还苍白,但不再那么死灰了。
田伯浩穿上自己的外套,看着地上依然昏迷但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的女人,低声说了一句:“这下是真的救你一命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他所在的这间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田伯浩刚松了口气,正想丢下她继续去寻找那个所谓的“会长”,远处却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日语呼喊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杂乱奔跑的脚步声!
“お嬢様(大小姐!)”“さがせ!(搜!)”
“偶就杀马?”
杀谁?
他显然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他所在的这间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一个手持砍刀、神色凶狠的混混探头进来,他显然还没适应房间内的黑暗,目光第一时间没落到地上躺着的女人身上。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田伯浩如同蛰伏的猎豹,在他开门的瞬间已然发动!
胖子抓住他胸前的衣领猛的一拉,然后一个迅捷如电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后颈上。
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两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砍刀“哐当”掉落在地毯上。
几乎同时,窗外远处传来了刺耳密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而走廊上的呼喊声和脚步声也变得更加密集和混乱,显然警察的到来让局面更加复杂。
田伯浩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女人,又看了一眼门外混乱的走廊,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就再救你一回吧!”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宽大的外套,将女人整个包裹了起来,然后将她扛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女人的体重很轻,对他而言几乎没什么负担。
他扛着这个昏迷的“暗黑系”女人,闪出房间,凭借着来时的记忆和对声音的判断,避开喧闹的方向,从后门悄然溜出,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与渐起的警笛声交织的东京街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