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之前的迷茫、虚弱、甚至羞耻的红晕,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仿佛淬了毒液的寒光!
那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死物般的漠然和……杀意!
田伯浩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肥胖的身体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像是被什么危险的猛兽盯上了。
他手指上淫邪的动作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那种极致的冰冷杀意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带来的剧烈眩晕,也或许是因为她意识到此刻身体的绝对虚弱和无法反抗,她眼中的寒光迅速收敛,重新变回了那种带着警惕的冷漠,还掺杂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瓜在表演拙劣的单口相声,也像在看一只在自己身上爬行的、恶心的肥硕蛆虫。
她甚至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任由他那只肮脏肥胖的手,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停留在她最羞耻的位置。
她的呼吸依旧很微弱,胸口轻微起伏,但从她紧抿的、依旧干裂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苍白的胸口,田伯浩读不出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空洞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刚才的挣扎和呜咽,更让田伯浩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和……更加旺盛的破坏欲。
他想撕碎她这层冷漠的外壳,想看她崩溃,想听她尖叫求饶,想让她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除了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情——最好是欲望,是沉沦,是对他这条肥硕肉棒的渴求。
但他最终没有更进一步。
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杀意让他心有余悸。
而且,她确实流了很多血,现在非常虚弱。
他不想真的把她弄死——至少,在真正享用这具身体之前不想。
田伯浩依依不舍地、缓慢地将自己的手从她湿滑的大腿间抽了出来。
抽离时,他的手指故意在她湿透的阴部布料上重重地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嗤啦”水声。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他手指的离开,那块黑色的丝绸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阴户上,显露出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阴唇微微肿胀翘起的形状,以及缝隙顶端那个小凸点——那是被他揉弄过的阴蒂,此刻一定又红又肿。
他收回手,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体液——混合着汗液、分泌的爱液、甚至可能还有一点血污——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子下面深深地嗅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和冷冽体香的混合气味冲入鼻腔,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啧啧有声,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味道不错…”他吞咽着口水,评价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咸又甜…还有点铁锈味…是你的血?还是你下面流的水?”
床上的女人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没受伤的左手,将被田伯浩撩起、露出大腿的和服下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回原位,盖住了那片狼藉的、湿透的区域。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手指因为失血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但她最终还是完成了这个动作,将那片淫靡的春光重新掩盖在黑暗的丝绸之下。
然后,她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和胸口比之前略快的起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田伯浩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又做了这么一场淫猥的“表演”,对面的暗黑女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或者说,是闭着眼睛无视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瓜在表演单口相声,又像是在等待一场闹剧的结束。
田伯浩说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也硬得发疼,但对方这种油盐不进、仿佛一具精致玩偶般的反应,让他实在没辙了。
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邪火和欲望无处发泄,憋得他更加烦躁。
“做好事要留名,救人得要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