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悠亚还在擦拭那块血迹。
她的指腹隔着毛巾,在他的膝盖骨上来回摩擦。
那块骨头表面的皮肤比较薄,神经分布密集,被她这样摩擦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微痛和微痒的触感。
而那触感顺着大腿骨骼向上传导,最终和从胯下传来的、阴茎搏动的快感汇合,形成一股新的、更强烈的刺激洪流。
田伯浩的腿开始发抖了,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肉眼可见的、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他的膝盖骨在山上悠亚的指腹下抖动,带动整个大腿肌肉都在抽搐。
“胖哥哥……”山上悠亚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田伯浩看不懂的深渊,“您……您很冷吗?为什么在发抖?”
她的嘴唇离他的大腿只有不到十公分。
如果她再往前凑一点,那张嘴就能直接贴上他湿透的裤管,甚至更往上一点……就能贴上那个狰狞的鼓包。
田伯浩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张开嘴,用温热的嘴唇含住那个鼓包的顶端,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吮吸里面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的头部。
她的舌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运动裤和内裤——舔过他龟头的冠状沟,她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咬住柱身,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那个部位……
“够了!”田伯浩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
他后退一步,几乎是撞在厨房的门框上,后背撞击木头的闷响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山上悠亚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捏着那条带血的毛巾,仰头看着他,脸上是一副混合着天真和无辜的表情,但眼睛里……眼睛里有一种深黑色的、旋涡般的东西在旋转。
“我……我去做饭。”田伯浩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几乎是逃命般地冲进厨房,反手大力关上厨房的拉门——拉门滑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砰”的一声撞击门框,把客厅和厨房彻底隔绝开来。
他背靠着厨房拉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每一次心跳都震得他头晕目眩。
全身的血液都在高速流动,皮肤发烫,毛孔张开的程度像在发烧。
但最让他绝望的是——胯下那个蠢货,那个不请自来的、不听话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依然在搏动性地胀痛,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因为最后山上悠亚的那个蹲姿,因为那个几乎要贴上去的距离,因为那个充满暗示的擦拭动作……他的性兴奋不但没有因为中断而缓解,反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湿透能形容的了。
灰色的运动裤裆部彻底变成了深灰黑色的一片,那片湿痕从龟头的位置蔓延开来,现在已经覆盖了整个胯部区域,甚至延伸到了大腿根部。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柱身大约有十五六公分长,直径目测超过四公分,在裤裆里呈现出一个明显的、向右侧歪斜的角度;硕大的龟头在布料下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隆起,隆起的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蘑菇头的形状;柱身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坠着,把裤裆底部也撑出一个椭圆形的小鼓包。
整个勃起器官的轮廓,在湿透的灰色布料下,像一个丑陋的、充满侵略性的兽类生殖器。
而且,那些湿痕还在扩大。
能看见新的液体正从那个隆起的顶端不断渗出——那是前列腺液,量大得惊人,甚至能看见湿痕的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伴随着这些液体渗出的,是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麝腥味,那种雄性发情期的气味已经弥漫了整个厨房,混着新买蔬菜的清新生味、还有冰箱里传出的制冷剂气味,形成一种诡异刺鼻的混合气体,让田伯浩一阵阵想吐,但又莫名地……更加兴奋。
他需要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就必须解决。否则他不可能正常地做饭、吃饭、和她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他会被自己的欲望逼疯。
田伯浩颤抖着走到厨房水槽前,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边缘,闭上眼睛,深呼吸——但每一次深呼吸,都让他胸腔扩张,腹部收紧,而腹部收紧会拉扯到会阴部的肌肉,会阴部肌肉的收缩又会给那个已经满胀欲裂的阴茎海绵体施加额外的压力,那股压力直接刺激到龟头最敏感的区域,让他又挤出几滴前列腺液。
操。
他睁开眼睛,盯着水槽里不锈钢表面的反光,看见了倒影中自己那张扭曲的脸——额头布满冷汗,眼睛充血,嘴唇咬得发白,表情像是正在承受某种极致的痛苦。
外面传来了声音。
是少女们低声说话的声音,隔着拉门不太清晰,但能听见那种软糯的日语腔调,偶尔夹杂着轻笑。
她们在聊什么?
聊刚才他给杏美“消毒”的变态行为?
聊他湿透的裤裆和那个明显的鼓包?
聊他的窘迫和失控?
田伯浩的耳朵捕捉着那些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针扎在他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