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在他脚背上缓慢地、坚定地移动着,从脚踝骨下方开始,沿着伸肌腱之间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向脚趾根部推进。
每推进一寸,田伯浩就能感觉到一股新的快感从被按压的部位辐射开来,那股快感不像之前那样直接冲击生殖器,而是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缓慢地、持续地加热他整个下半身的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放松,盆腔肌肉群也在一点点卸下防御——那是身体在长期紧张后突然被迫放松时产生的失控感。
而放松的状态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
他听见了声音。
丽奈子手指按压他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那是湿润的皮肤与皮肤之间摩擦的声音,带着水渍的黏腻感。
他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像刚跑完长跑的人。
他听见了山上悠亚和杏美的呼吸声——她们还跪在旁边,两个人的呼吸频率都不太自然,山上悠亚的呼吸很轻,但很急促,杏美的呼吸则更深、更重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意味。
他还听见了水的声音:丽奈子手指在水里搅动时的哗啦声,水波荡漾时撞击木盆边缘的轻响,还有……还有他自己裤裆里传出的、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湿透的内裤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摩擦勃起阴茎的声音,那种湿布料摩擦勃起性器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种淫靡的黏腻感。
他闻到了味道。
柚子皮的清苦香气,木盆的陈旧木质气味,还有少女们身上的气息——丽奈子因为运动而渗出的、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微甜体味;山上悠亚身上沐浴露的淡淡花香;杏美那边传来的、混着汗水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
但这些气味之下,还有一种更原始、更肉欲的气味在弥漫……那是雄性性器高度兴奋时分泌出的、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那味道混在汗水里,从他被湿透的裤裆处散发出来,在热汽蒸腾的玄关狭小空间里缓慢蔓延开来。
田伯浩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闻到,但他自己的嗅觉捕捉到了——那是一种让他羞耻到想立刻消失的、属于发情期动物的气味。
而触觉……触觉是此刻最大的折磨。
丽奈子的双手还在他脚背上工作,但她的手法正在发生变化。
从最初的按压,变成了揉捏;从揉捏,变成了拍打——她用手掌侧面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他的脚背两侧,那动作像是在给一块肉做马杀鸡,每一次拍打都让脚背的皮肤产生一阵酥麻的震颤。
拍打持续了几十秒后,她又换了手法:将双手掌心相对,夹住他的脚掌,然后像搓面团一样上下搓动。
这个动作让他的整个足部都被包裹在少女温热的手掌之间,脚背和脚心同时感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压力,那些压力精准地按摩着足部的每一条肌腱、每一块小肌肉。
田伯浩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身体的每一个信号都在警告:射精迫在眉睫。
精囊已经装满了,前列腺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尿道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开始产生疲劳性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有电流从龟头窜到脊椎末端。
而他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从单纯的勃起状态进入了一个更可怕的阶段——完全性充血勃起。
龟头冠部膨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深红色的、布满细微血管的皮肤被拉伸得发亮,马眼像一个小型泉眼一样持续渗出透明粘液。
柱身从根部到头部都硬得像铁棍,表面的静脉血管凸起得像盘绕在柱子上的青蛇。
最要命的是,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有节律地搏动——那是射精前阴茎海绵体平滑肌的自发性收缩,每次收缩都像在挤压着里面滚烫的精液。
“丽奈子……”田伯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停下……我让你停下……”
但丽奈子像是没听见。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大胆——她把他的双脚从水里抬了出来,架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田伯浩的双脚完全离开了水面,暴露在相对凉爽的空气中。
湿漉漉的脚底和脚背在空气里迅速蒸发水分,带来一阵凉意,但这凉意很快被丽奈子下一步的动作覆盖: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右脚的大脚趾。
这一次不是牙齿的轻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吞吐。
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个脚趾,温热湿润的口腔黏膜紧紧贴住趾肚的皮肤,舌头在嘴里灵活地滑动,舌尖绕着趾甲边缘打转,然后顺着趾缝的方向,一路舔到了脚趾根部。
那感觉……像极了口交。
她的口腔温度比洗脚水还高,舌头的柔软程度和灵活度都远超手指,唾液在皮肤上涂抹开来的触感湿滑而黏腻。
田伯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眼睁睁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女,用那张清纯稚气的脸,虔诚却又带着某种色情意味地吮吸着他的脚趾。
丽奈子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颤抖,脸颊因为含住异物而微微鼓起,嘴唇在脚趾根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封圈。
她能看见她的咽喉在蠕动——她在吞咽口水,而每一次吞咽,咽喉肌肉的收缩都会传导到她口腔内部,让包裹着脚趾的口腔黏膜产生一阵细微的、吮吸般的压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