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似乎无意识地想要摸向小腹,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可能是睡姿不好吧。”田伯浩连忙说,同时走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我来帮你按摩一下额头,说不定会舒服点。”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真的输入内力。
温暖的内力流入萧映雪的额头,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在缓解她的不适,却不知道那不适的真正来源。
“嗯……谢谢……”她轻轻说道,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似乎还想再睡一会儿。
田伯浩长长地松了口气。他看着萧映雪重新陷入浅眠,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怀疑的表情,只有宁静和放松。
他的视线扫过她整齐的衣服,扫过那看起来毫无异常的床单,扫过自己干净的手,最后落在保温桶上。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除了她阴道深处那些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除了她永远失去的处女膜,除了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身体记忆。
田伯浩握紧了拳头。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欲望得到了满足后的空虚,对权力感的沉醉,对掌控一切的兴奋,以及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属于道德的刺痛。
但很快,那丝刺痛就被更大的兴奋感淹没了。
他做到了。他在别人的注视下,在一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刻,完全地、彻底地占有了她的身体。而她一无所知。
这就是绝对权力。
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兴奋中时,卫生间的门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
开门声把本就处于浅眠状态的萧母惊醒。
她睁开有些疲惫的眼睛,看着这个一大清早又出现的“故人”,心里不禁嘀咕:
“这孩子,对他那个住院的小女朋友还真是上心……话说回来,他那小女友也好几天没见着了。”
她撑起身子,脸上挤出笑容:
“伯浩,怎么又这么早就来了呀?”
田伯浩提起手中的保温桶,脸上挂着憨厚自然的笑容:
“阿姨,我今天起早了,给我女朋友熬了一锅粥,结果做多了。
这不,就想着给你们也送点过来尝尝,还热乎着呢。”
萧母连忙摆手:
“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你自己吃吧,或者留给你女朋友,阿姨这边医院有提供餐食的,不用麻烦。”
“阿姨,您就别推辞了。”
田伯浩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米粥特有的清香飘了出来,
“我做的多,真的吃不完,怕浪费了。
您就先尝尝看,要是不合口味,倒了就是了,不碍事的。”
看着田伯浩真诚的眼神和那锅明显花了心思熬煮的、米粒烂熟香糯的白粥,萧母心里一暖,也不再坚持:
“行,那阿姨就尝尝你的手艺。你先放着,我去刷个牙就来。”
趁着萧母转身走进病房内独立卫生间的间隙,田伯浩眼神一凝,迅速来到萧映雪床前。
两人目光瞬间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手掌,轻轻扶住萧映雪光洁的额头,体内精纯的内力再次如同涓涓暖流,毫不犹豫地涌进她的身体。
内力轻车熟路地抵达她脑部那些受损的区域。
田伯浩集中精神,再次尝试引导内力去冲击和滋养那些粗大、断裂严重的主神经经络。
他能感觉到内力如同撞上了一堵堵厚重而无形的墙壁,进展极其缓慢,消耗却异常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