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向前摆动,勃起的阴茎都会更用力地顶进她的掌心,让龟头在她虎口的包裹中被更剧烈地摩擦;每一次向后摆动,她都会立刻跟上,不让那根硬物离开自己手掌的控制范围,反而用拇指更用力地按压马眼——
这是一个死循环。
一个由她主导的、在公共场合半公开进行的、极其羞辱又极其刺激的手淫死循环。
田伯浩的眼睛开始发花。
周围的灯光、人群的嘈杂声、公园夜晚的空气……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三个地方:她在他耳边湿热黏腻的呼吸,她在他裤裆上揉捏撸动的手掌,以及他自己濒临爆发的、胀痛到极点的阴茎。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又仿佛被压缩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
他只知道,腹股沟深处那股积蓄的能量已经到了临界点,龟头在一次次摩擦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摩在他的前列腺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脊椎底部向上冲刷,冲向大脑,冲垮他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
“我……我要……”
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就在这一瞬间——
暗黑女的右手猛地握紧!
虎口死死卡住龟头系带,大拇指用尽全力按压在他龟头的马眼上,狠狠地碾过一个圈——
“——!!!”
www。
田伯浩的全身剧烈地绷紧,脊椎后仰成一个僵硬的弧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濒死般的、压抑的“嗬嗬”声。
射精了。
在公园的路灯下,在周围可能有人注视的视线中,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怀里,被她隔着裤子揉捏玩弄,就这么……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根部泵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在内裤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马眼被按压的瞬间猛地张开,然后一股粘稠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布料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阴茎在射精的快感中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喷出更多的精液,内裤的裆部瞬间被填满,湿滑黏腻的精液浸透了内裤布料,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面料,在她按在他裤裆上的手掌下蔓延开一片温热的潮湿。
射精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大脑。
眼前白茫茫一片,耳膜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般的快感中颤抖。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她的臀肉和乳房里,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的脸埋在她颈窝的头发里,牙关紧咬,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嘶吼;他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抖动,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濒死挣扎的鱼。
而暗黑女,全程紧紧地抱着他。
她的右手没有松开,依然死死按住他射精后仍在轻微抽动的阴茎,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射精时的脉动,能感觉到粘稠的精液透过牛仔裤布料浸湿她手掌的温度和质感。
她的左手也依然搂着他的后腰,指尖在他尾椎骨附近轻轻地、安抚性地画着圈。
她把脸完全埋进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用一种极低、极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
“射了好多……脏死了……”
语气冰冷,但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性事后的淫靡暗示。
田伯浩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腿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只能感觉到裤裆里一片湿腻黏滑的冰凉——那是精液在布料上冷却的触感;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掌心里慢慢软下来,但龟头依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而就在他射精结束、理智渐渐回笼的这几秒钟里,暗黑女的右手终于松开了他的裤裆。
她慢慢把手抽回来,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一切惊心动魄的性挑逗和最终的手淫射精从未发生过。
她的手重新回到他背后,轻轻拍了拍,然后身体也开始试图从他怀里退出来——但她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她的脸上又换回了那种脆弱、惊恐、无助的表情。
她的身体又开始“瑟瑟发抖”,呼吸又变成了那种受惊后的急促喘息。
她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用一双蒙着水汽、睫毛轻颤的眼睛看向他——那双眼睛在公园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脆弱而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