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敏感地顶在湿冷的内裤布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刺激。
他需要集中注意力,需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与秋山龙治的谈判上,而不是分心去回味那个危险的吻,去想象和服之下的身体会是怎样诱人的景象。
但身体有自己的记忆,感官有自己的固执。
那个瞬间的触感、温度、湿度和气息,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神经系统中。
即便理智在警告他危险,身体却在渴望着重复那样的接触——甚至是更深入的、更赤裸的接触。
田伯浩咬了咬牙,明白自己陷入了一个麻烦的局面:他不仅要在黑道老大面前演戏求生,还要对抗一个危险而诱人的女人带来的生理诱惑,而这个女人偏偏是对方最珍视的女儿。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注意力强行拉回到现实。
但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他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受到轻微的挤压,龟头在湿漉漉的内裤布料上摩擦了一下,带来一阵短暂却强烈的快感电流。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赶紧咬住下唇,用疼痛感来压制住生理反应。
秋山文子的那个吻,那个舔舐,那个隐秘的触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点燃了他身体深处的欲望之火。
而现在,他必须带着这团熊熊燃烧的欲火,去面对一个随时可能暴怒的黑道老大。
这场戏,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危险得多,也……刺激得多。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理智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拉响警报,而他就站在两者之间的钢丝上,摇摇晃晃地试图保持平衡。
脸颊上那一小块被舔舐过的皮肤,在空调的冷风中微微发凉,却又仿佛从内部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那是她的印记,是她的挑衅,也是她抛出的诱饵。
田伯浩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咬住了钩,而现在的问题是——他有没有足够的力量挣脱,或者,他内心深处,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挣脱。
阴茎在裤子里又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更多黏稠的液体。身体的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赶紧顺着对方的话头,脸上堆起笑容:
“大哥!您说哪里话!
文子的事……好说,好说!”
他故意表现得非常通情达理,话锋随即一转,
“不过,在谈文子的事之前,我想先和大哥您谈一桩生意……一桩大生意!”
秋山龙治见这个让自己气得肝疼的胖子,居然在女儿的问题上这么好说话,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一些。
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要谈生意,但只要他肯离开文子,听听也无妨。
他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冷淡:
“哦?田桑,什么生意?”
田伯浩坐直了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认真可靠一些,压低声音道:
“我手里有一批……
嗯,走私过来的古董和黄金,想找个靠谱的渠道出手,不知道大哥您有没有兴趣?”
秋山龙治心里嗤笑一声,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无非就是些见不得光的赃物。
他们极道本来就有处理这些东西的渠道。
他当即表态,带着一丝上位者的随意:
“可以。只要货没问题,成色好,我可以做主收下。”
田伯浩心中一喜,但最关键的问题必须问清楚,他试探着问道:
“那个……大哥,要是……要是这批货来路不太正?
甚至有点……敏感?
不知道您这边……?”
秋山龙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些许傲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