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已经不再勃起得那么坚硬了。
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了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噗”的一声,那些液体流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秋山文子瘫软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她的眼神空洞,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麻木。
田伯浩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喂,醒醒,游戏结束了。”
她没有反应。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来,让她躺在旁边的路面上。
然后,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系上皮带。
西装外套上沾了些灰尘,他拍了拍,又恢复了那副慵懒邋遢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秋山文子。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月光洒在她身上,照出她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胸口和臀部的淤青是他刚才抓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阴部还在往外流着混合液体。
很美。
也很可怜。
但田伯浩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他只是觉得好笑。
这个所谓的“暗黑女”,这个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黑道大小姐,最后还不是被他压在身下,像个妓女一样被他操到高潮,被他内射到失神?
他弯腰,捡起她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胸衣,西裤,内裤。他把这些衣服一件件扔在她身上,像在给一具尸体盖裹尸布。
“穿上吧,大侄女,”他笑着说,“山上风大,别感冒了。”
秋山文子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的眼睛动了动,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了冰冷,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和绝望。
“你……”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你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田伯浩耸耸肩,“我只是想吓吓你,让你滚蛋。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扑上来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他说的是事实。至少在某个层面上,是事实。
秋山文子笑了。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是啊,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是她自己脱了他的裤子,是她自己给他口交,是她自己主动坐了上去。
她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立刻,杀了我。”
“为什么?”田伯浩歪了歪头,“你可是我大侄女啊,我怎么能杀你呢?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了——至少刚才那一炮之后,算是了吧?我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能对自己的侄女下手呢?”
他刻意加重了“叔叔”和“侄女”这两个词,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多么禁忌。
秋山文子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
她睁开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终于又有了一点光——那是恨意,深入骨髓的恨意。
“我会杀了你,”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好啊,我等着。”田伯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大侄女光着屁股躺在山路上——传出去不好听。”
他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再次双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伐,沿着下山的路走去。
这一次,秋山文子没有再跟上来。
她只是躺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泪终于又流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地坐起来,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内裤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她还是穿上了。
胸衣的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因为手一直在抖。
衬衫的扣子也扣错了,但她懒得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