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那是种很高档的香味,但现在混合了她皮肤散发出的体热,演变成一种更原始、更挑逗的气息。
田伯浩本能地想后退,但他身后就是床沿,已经没有退路。
秋山文子已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酒精味——他这才想起来,她在龙仁会总部时可能也为了应酬喝了一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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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不只是因为情绪激动,也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她伸出双手,按在田伯浩的肩膀上,掌心滚烫,隔着T恤布料都能感受到热量。
“别想着逃跑,”秋山文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醉意带来的含糊,但意志却异常清醒,“你知道你跑不掉的。门外那三个女孩还在,你要让她们听见你像懦夫一样逃跑的声音吗?”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更让田伯浩心悸的是秋山文子此刻的状态——她看起来既清醒又迷醉,眼神狂热,动作却有条不紊。
她的手从田伯浩的肩膀滑到他胸前,开始拉扯他的T恤下摆。
“脱掉。”她说,不是请求,是命令。
田伯浩还想挣扎,秋山文子却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胖子,听着。今晚我必须得到你。不是请求,是必须。你知道山本刚志死了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所有跟这件事有关联的人都要重新站队。我父亲能保你,但前提是——你必须是我的人。彻彻底底,毫无保留,身体和灵魂都要打上我的印记的人。这不是做爱那么简单,这是一场仪式,一场献祭,一场……政治联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田伯浩的耳朵:“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说法。但现实就是这样。如果你今晚从我房间里完完整整地走出去,明天就会有无数流言说秋山家的千金连一个男人都留不住,说我父亲看错了人,说你或许还跟山本刚志的死有别的牵扯。到时候,就算我想保你,我父亲那边也会有压力。所以——”她咬了咬牙,声音更冷了,“你今晚必须和我上床。必须射在我里面。必须让我有机会怀孕。这不是商量,是生存。”
田伯浩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但秋山文子说的每一句话,都残酷得像是现实本身。
他能感觉到秋山文子按在他胸前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押上了,尊严、骄傲、甚至是作为秋山家千金的矜持,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某种疯狂的动力。
见她迟迟不动,秋山文子失去了耐心。
她直接抓住田伯浩T恤的下摆,用力往上掀。
田伯浩下意识地想按住她的手,但秋山文子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毕竟是受过训练的极道千金,擒拿格斗技巧远非常人可比。
她一个反手扣住田伯浩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一扯,那件廉价的T恤就发出了布料撕裂的声音,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被她彻底扯掉,丢在了地上。
现在,田伯浩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她面前。
他三百斤的身躯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健美,脂肪堆积在腹部、侧腰,但秋山文子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反而燃起了更强烈的火焰。
她的手掌按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掌心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然后缓缓往下滑,滑过密布的胸毛,滑过结实但包裹着脂肪的腹部肌肉,一直滑到裤腰边缘。
她的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他:“胖子,自己脱,还是我来?”
田伯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今晚躲不过去了。
深吸一口气,他开始解自己运动裤的系绳。
而秋山文子就这么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神贪婪地扫过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仿佛在检视一件即将归属自己的战利品。
当他褪下运动裤和内裤时,他那根因为紧张和本能反应而半硬状态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尺寸颇为可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深色的光泽,龟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了一截,湿润的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秋山文子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根阴茎,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伸出右手,没有立刻触碰,而是悬停在阴茎上方几厘米处,仿佛在感受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热量。
然后,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的顶端,沾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做出了让田伯浩瞳孔骤缩的举动——她将那根沾着他体液的手指,缓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
“味道还不错,”她含糊地说,眼睛始终盯着田伯浩,“咸咸的,能尝出你很健康。这很好。健康的种马才能产出优秀的后代。”
这句话里赤裸裸的物化意味让田伯浩浑身一僵。
但秋山文子已经不在乎他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