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膨胀感。
“一定能怀上的,”她轻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这么多……这么浓……在我子宫里泡了一整夜……怎么可能怀不上……”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已经软掉但依然插着的阴茎,以及子宫里那满满的精液。
一种奇异的、原始的满足感弥漫全身。
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彻底的占有和填充,她想要的一切——男人、性爱、后代——都在这个晚上,被她用暴力和诱惑并施的方式,尽数夺取。
“胖子……”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即使知道他可能听不见,“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血脉,都是我的了。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然后,她也沉入了梦乡。在她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个月,一定要去买最贵的验孕棒。
窗外,东京的清晨终于到来。但这间狭小的次卧里,两个人的命运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田伯浩真是感觉够够的了,这父女俩怎么一个德行,开口闭口就是生孩子!
他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文子,你们父女俩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对生孩子这事儿这么执着呢?
跟完成KPI似的!”
秋山文子脸上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你信不信,我从15岁开始,我父亲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要我早点找个可靠的男人生孩子!
我都拖了七年了!
每次见到他,他三句话不离男朋友、男人,甚至公司一有新来的、他觉得不错的年轻男人,第一时间就把照片资料塞给我看……我都快烦死了!”
田伯浩更加纳闷了:
“你们龙仁会这么大社团,青年才俊应该不少吧?
你就一个都没看上?
结果偏偏看上我这个三百斤的胖子了?
你图什么啊?”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秋山文子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我也不知道具体图什么。
我查过你的信息,知道你女朋友成了植物人,你不远万里偷偷跑来陪着她,我觉得你是个重情义的好男人,这一点,在我们这里,尤其是在我们这种环境里,几乎不可能见到。
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别扭,
“就是你老是骂我,怼我,不像别人那样只会奉承我、夸我。
www。
我反而……挺喜欢你骂我的感觉,很真实。”
田伯浩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文子?
你还有这癖好呢?喜欢挨骂?”
秋山文子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出更现实的原因:
“我父亲就我这么一个独生女。
说实话,我不想再继续混极道了,但之前是没办法,龙仁会会长的独女,总不能打扮得白衣飘飘去当什么白雪公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