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也剧烈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炙热。
他的眼睛赤红,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情欲、不舍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捧着她脸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拇指在她红肿湿润的下唇上,极其缓慢、色情地摩挲着,抹掉那缕淫靡的银丝。
“文子,”他再次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颗粒感,直接摩擦过她的耳膜,钻进她的心里。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极近,呼吸间灼热的气流全部喷进她敏感的耳廓里,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我们来日方长。”他说着“来日方长”,语气里却带着一种“此刻就要把你拆吃入腹”的凶狠。
他抵着她额头的脑袋微微偏开,滚烫的嘴唇顺着她的额角,一路滑到她同样泛红发热的耳廓边缘,伸出湿热的舌尖,飞快地、极具暗示性地舔了一下她薄薄的耳垂。
秋山文子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从脊椎尾骨窜上一股酥麻,直冲天灵盖。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在微微颤抖的耳廓说话,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但那灼热的气息和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耳朵深处,骚刮着她的神经。
“你……可不许朝三暮四、沾花惹草啊。”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玩笑,但里面蕴含的警告和占有意味却浓得令人心悸。
说话的同时,他那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极其隐秘地、缓慢地在她后腰和臀部的曲线上游走。
隔着睡裤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热度,正在一点点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臀峰,甚至……甚至试探性地、用指尖勾画着她股沟的轮廓,似有若无地触碰那个更加禁忌、更加隐秘的入口上方的布料。
这个动作充满了危险和色情的暗示,让秋山文子瞬间绷紧了身体,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记住你昨天是谁的女人了,嗯?”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在她耳边吐出这句极具侮辱性又极具挑逗性的话。
秋山文子感觉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羞耻感灭顶而来,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直白粗俗的话语而传来一阵诡异的、可耻的悸动和湿润。
她想起昨天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被他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羞辱着,却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这记忆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等我回来,”他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朵,回到了她的面前,深深地看着她水光潋滟的迷蒙双眼,眼神里的凶狠和占有欲渐渐沉淀,化为一种近乎郑重的承诺。
“我会好好检查的。看看你这里,”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她依旧发烫的嘴唇,随即缓缓下移,隔着衬衫布料,食指的指尖精准地、带着某种狎昵意味地,按在了她左胸那颗硬挺凸起的乳尖上,甚至还恶劣地捻了一下。
“还有这里,”指尖继续向下滑动,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隔着睡裤,轻轻地、却带着千钧之力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湿滑一片的腿心中央,那最柔软、最敏感、此刻正微微抽搐着渴望触碰的部位上。“是不是还干干净净地……只记得我一个人的味道。”
最后这句话,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出来的,滚烫的呼吸再次喷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野蛮的侵略性。
手指在她腿心那处隔着布料按下的瞬间,秋山文子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从下身窜起,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短促呻吟:“啊——!”声音刚出口,她就意识到了场合,猛地咬住了自己红肿的下唇,将那羞耻的声音死死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羞愤、迷离和渴望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下腹又是一阵紧绷的胀痛。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就在这客厅里,当着三个少女的面,把这个冷艳傲娇又敏感至极的女人彻底剥光,按在地板上,用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狠狠地贯穿她,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哭泣求饶,让她彻底忘掉即将到来的离别。
他用尽巨大的意志力,缓缓收回了按在她腿心的手,也松开了环在她腰间和她脑后的手臂。
但指尖离开她身体时,那恋恋不舍的摩挲和最后在她臀侧轻轻一掐的动作,依然昭示着他并未完全平息的欲望。
他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
空气涌入,带来了些许清凉,也带来了周围三道灼灼的、震惊的、不知所措的视线。
秋山文子失去他身体的支撑,腿一软,踉跄了一下,赶紧用手扶住了旁边的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悠亚她们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身上被他又亲又摸过的地方,更是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清晰无比,滚烫异常。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湿滑黏腻,几乎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这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田伯浩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似乎在平复自己躁动的心绪和身体。
他看着低着头、脖颈和耳朵依然通红的秋山文子,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