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端那块最敏感的马眼处,还在不停地渗出黏滑的液体,将裤兜内衬都浸湿了。
他用力挤压根部,用掌心摩擦龟头的形状,模拟着刚才抚摸萧映雪乳房时那种包裹和揉捏的感觉。
脑海里全是她。是她湿润的眼睛,是她微张的红唇,是她颈侧的吻痕,是她被自己抚弄时颤抖的身体,是她最后那抓着自己后背的无助手指……
“映雪……映雪……”他一遍遍低喊她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
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快速抽动,隔着布料摩擦着坚硬的阴茎杆身。
快感像电流般阵阵袭来,迅速累积。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手指的节奏。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会在这里射出来。
光是想象,光是回忆刚才的触感,他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他不能。
这里是医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而且,这太耻辱了,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躲在楼梯间自慰。
他猛地抽出手,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那股几乎要决堤的欲望。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鬓角。
下身那根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它,龟头顶端那块敏感的嫩肉还在不知餍足地翕张收缩,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但最终,他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了下去。欲望像一头被强行摁回笼子的野兽,在他体内不甘地咆哮,却暂时被锁住了。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理了理头发和衣服。
裤裆前的隆起依然明显,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硬得快要炸开。
他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让湿透的前端稍微离开龟头,减少摩擦。
然后,他迈开步子,向楼下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不是因为腿软,而是因为下身那根半硬的阴茎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抬腿,湿冷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烦躁的快感余波。
他夹紧大腿,尽量减小动作幅度,像一个偷了东西的贼,狼狈而匆忙地逃离这栋大楼。
走出住院部大门,夜晚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燥热的身体稍微降温。
但他身体内部的火焰并未熄灭。
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嘴唇柔软冰凉的触感,舌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口腔清甜的气息,掌心还烙印着她乳房被揉捏时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颗坚硬挺立的乳头在他指腹下颤动的细微频率。
这些感官记忆如此鲜活,如此深刻,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知道,在离开东京的这段日子里,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这些记忆和想象将会成为反复折磨他、也反复慰藉他的唯一凭借。
他的阴茎在夜风的吹拂下又微微抬了抬头,但已经不是那种失控的勃起。
它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持续的抗议和提醒,提醒他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亲密接触是多么真实,提醒他这个身体是如何被她轻易点燃,提醒他内裤前端那片湿冷的、黏腻的印记是他欲望失控的证明。
田伯浩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地址后,便疲惫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但他闭不上大脑里疯狂涌动的画面。
他想起了萧映雪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我们之间……其实只不过是……”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
她是在说,他们之间最初只不过是两场源于报复和冲动的露水情缘,是她为了报复曹项而主动献身,是他这个没人要的胖子捡了天大的便宜。
但刚才那个吻,那些抚摸,那些颤抖和泪水,那些回应……这还是“只不过”吗?
至少对他来说,早就不是了。
从那第二个晚上,在那家小旅馆的床上,当他笨拙地分开她双腿,在她湿润紧窄的阴道入口处犹豫不前时,她用颤抖的手引导他进入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被彻底改写了。
他记得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那种被温暖、湿润、紧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被吸进了一个柔软的天堂。
她的阴道那么紧,紧得他刚刚进入就差点射出来。
她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绷紧的身体,她在他身下压抑的呻吟,她抓着他后背的手指,她最后高潮时失控的呜咽和紧夹……这一切,早已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关系。
对他而言,那是被认可,是被接纳,是被一个像仙女一样的女人允许进入她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域。这种认可的意义,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