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象让他的阴茎又微微抬了一下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在酒店明亮的灯光下其实并不显眼,除非凑得很近。
但他自己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状态——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包裹着已经半软但仍然敏感的龟头和阴茎杆身,前端那块布料甚至因为精液的濡湿而有些发硬。
电梯停在了他所在的楼层。他走出去,刷卡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田伯浩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到地毯上。
他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和防备,任由脸上的疲惫、欲望和复杂的情绪流露出来。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闭上眼睛,任由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高清的电影,在他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重放。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次触碰都被慢放,每一声喘息都被反复聆听。
他的呼吸重新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这一次,没有阻碍,没有顾忌。
他拉开了裤链,解开了皮带扣,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灯光下,它完全勃起的尺寸显得有些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如儿臂,因为充血而呈现暗红的色泽,根部的血管虬结凸起,青筋毕露。
饱满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龟头的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微微向上翘起,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前列腺液的特殊腥膻气味。
田伯浩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阴茎,脑海中却全是萧映雪的身体。
是她苍白的脸庞,是她湿润的眼睛,是她微张的红唇,是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吻痕,是她隔着病号服依然能感受到的、柔软的乳房和坚硬的乳头,是她攀上自己后背的无力手指,是她最后闭眼哭泣的样子……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手掌完全包裹住粗壮的杆身,掌心粗糙的硬茧摩擦过敏感的表皮。他缓缓地、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呃……映雪……”他压抑地低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
他的腰胯开始本能地配合着手部动作,向前挺送,让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掌心。
快感迅速累积。
他的脑海里闪过更具体的画面——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下,分开双腿,露出那片粉嫩的、湿漉漉的私处的样子。
他记得她稀疏柔顺的阴毛,记得她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笨拙地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如何对着那个紧窄的、不断翕张的小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啊……”回忆带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手上的动作加快,力道加重。
龟头在马眼不断渗出的滑液润滑下,在掌心里顺畅地摩擦。
他的拇指按上了龟头顶端的马眼,用指腹在那里打圈摩擦,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
一股更强烈的快感袭来,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起来。
他想起了第二次,在餐厅旁边那家小旅馆。
那次她更放松一些,甚至在他插入后,主动抬起臀部迎合。
那次他学会了换姿势,学会了从后面进入她。
他记得自己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从后面缓缓插进她紧窄的臀缝之间,消失在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入口。
他记得每一次深入时,她紧致的阴道肉壁是如何挤压包裹他的阴茎杆身,记得自己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是如何抵住她柔软湿润的子宫口,引起她一阵阵痉挛和哭喊。
“胖子……慢……慢点……太深了……啊……”他仿佛又听到了她那天的哭喊和呻吟,带着痛楚,也带着被他完全填满、完全占有的复杂快感。
“映雪……我的映雪……”田伯浩喘息着,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与阴茎杆身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
他的腰胯挺动得越来越激烈,像真的在她体内冲刺。
现在,在想象的画面中,他再次拥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