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是一声压抑的低喘,像闷雷滚过喉咙。萧映雪则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抽泣,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
触感比想象中更加震撼。
即使隔着粗糙的病号服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此刻在他掌心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晕区域的平整起伏,以及正中央那枚已经硬得硌手的乳头。
那颗小小的乳头像一颗饱满的珍珠,硬挺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他掌心的细微摩挲而更加充血肿胀,他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微微颤动的频率。
他的手开始动了。
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房,缓慢地、温柔地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中带着韧性,仿佛有无限的弹力。
他的指腹隔着布料,开始有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按压那颗坚硬的乳头。
每一次按压,萧映雪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胖子……轻……轻点……”
她的声音虚弱、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人的娇柔。这声音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田伯浩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胸前的布料上摸索,寻找纽扣或者开口。
病号服是前开襟的款式,用几颗小小的塑料按扣固定。
他的手指笨拙地、急切地摸索着,试图解开第一颗扣子。
但因为紧张和激动,他的手抖得厉害,第一次尝试没能成功。
“别……”萧映雪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但更多的是混乱的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怕被母亲突然撞见?
是怕自己的身体反应太过羞耻?
还是怕一旦敞开,就再也收不住?
“别解……外面……我妈妈……”
田伯浩的动作猛地停住。
理智短暂地回笼。
是啊,萧母就在几米外的浴室里,随时可能出来。
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已经是极限的冒险,如果再解开衣服……被发现的风险太大了。
他懊恼地低吼一声,额头抵在萧映雪的额头上,粗重地喘息。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甚至透过了外裤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潮湿的圆点。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他将手从她胸前移开,重新紧紧地抱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气息,嘴唇在她颈侧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凌乱的、潮湿的吻。
“对不起……对不起映雪……”他低声喃喃,声音痛苦而压抑,“我太想你了……太想你了……”
萧映雪在他怀里颤抖着,眼泪汹涌而出。
他的手虽然离开了她的乳房,但那被抚摸过的乳房依然残留着滚烫的、被揉捏过的感觉。
乳头坚硬地挺立着,摩擦着粗糙的病号服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羞耻的快感。
她的下身更加湿了,内裤的裆部几乎完全浸透,湿冷的布料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让那种空虚感更加清晰难耐。
她的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想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种难言的瘙痒。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什么。这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