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蒂和阴道口来回摩擦,让她的爱液涂满整个头部。
“进来……求你……”张淑惠主动哀求,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田伯浩这才用力一挺腰,粗壮的阴茎再次深深插入她湿热的体内。
这一次的性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也许是知道明天就要分别,两人都格外投入,格外贪婪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
张淑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不顾及隔音问题。
她的指甲在田伯浩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尽力迎合,让他的阴茎进到最深。
“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阴道剧烈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田伯浩也被她紧致的包裹和热情的迎合刺激得快要失控。
他加快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想要直接捅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拉扯、拧转,带来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说……说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吼,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我是……我是你的……啊……全部……都是你的……”张淑惠哭着回应,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摇晃。
“这里呢?”他的龟头重重顶在她的花心上,“这里也是我的吗?”
“是……子宫……也是你的……啊……射进来……都给你……”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说出最淫荡的祈求。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田伯浩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浓稠而灼热,灌满她的阴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这一次射精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浓稠的精液甚至从他们结合处溢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床单上。
张淑惠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吸吮,仿佛想要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都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的头向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的、破碎的喘息。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包裹和精液缓缓流淌的感觉。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保持半插入的状态。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这样抱着她,等待高潮的余韵慢慢消退。
不知过了多久,张淑惠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脸颊上满是泪痕——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抚摸田伯浩的脸,声音沙哑:
“明天……你一定要等我。”
“我会的。”田伯浩认真地看着她,“不管等多久,我都会等。”
这句话让张淑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低声啜泣起来。
田伯浩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眼中却没有多少真实的柔情。
他在计划着明天靠岸后的行动。
张淑惠会是他进入台湾的第一个掩护,第一个落脚点。
她会帮他找到住处,帮他慢慢适应这里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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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好这个“落难同胞”的角色,用温柔和性爱将她牢牢绑在身边,直到她彻底失去利用价值。
至于感情?那种东西对他来说,从来都是最廉价的工具。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盘算明天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