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种声音——那种属于女性的、隐秘的、甚至带着些许虚荣的声音——却在低语:他只是因为你的靠近而有了反应,这说明你对他有吸引力。
而且,他看起来那么羞愧,那么无地自容,似乎真的不是故意的……
更何况,如果她现在惊慌失措地跑出去,惊动了其他船员,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
她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在房间里照顾一个陌生男人,然后对方勃起了?
那她的名声怎么办?
船长和同事们会怎么看她?
各种念头在她脑中激烈交战。
最终,现实考量和对“麻烦”的恐惧,压过了最初的羞愤。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依然紧绷:
“把……把浴巾裹好。”她命令道,但气势不足,“我……我转过去,你整理一下。”
说着,她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田伯浩,双手抱在胸前,肩膀微微发抖。
这个举动无疑是一种妥协——她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给了彼此一个台阶下。
田伯浩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慢吞吞地整理着浴巾,故意弄出一些布料摩擦的声响。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自己勃起的阴茎,那硬挺的肉棒在手心中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他的手掌都沾湿了。
他享受着这种在女性面前展露性器的隐秘快感,尤其是当对方明明知道他在做什么,却只能背对着他、不敢转身的时候。
“好、好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声音里依然带着窘迫。
张淑惠没有立刻转身。
她站在原地,又深呼吸了几次,才慢慢回过头来。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下半身,只落在他的脸上。
田伯浩此刻的表情堪称完美——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嘴唇紧抿,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
“……算了。”张淑惠最终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复杂。
她走到椅子另一边,坐下,但与田伯浩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舱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
刚才那种单纯的施救者与被救者的关系,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某种带着性意味的张力从缝隙中弥漫出来,缠绕在两人之间。
长时间的沉默。
只有轮机的声音和海浪声从外面传来。
田伯浩能感觉到张淑惠在偷偷看他——那种目光很隐蔽,每隔几秒就会飞快地扫过他浴巾遮盖的部位,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她的脸颊依然红着,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
这种反应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他的阴茎在浴巾下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她的偷看而更加坚挺。
龟头处不断分泌着液体,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头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张小姐……”他再次开口,声音干涩,“我……我真的不是那种人……请你相信我。我只是……只是身体不争气……”
“别说了。”张淑惠打断他,但这次的语气没有那么强硬,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我……我知道。是我不该靠那么近。”
她在为他的勃起找理由——甚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让田伯浩心中暗笑。
女人总是这样,容易心软,容易自我怀疑,容易为男人的行为开脱。
尤其是当对方表现得足够羞愧和“无辜”的时候。
“不,是我的问题。”田伯浩坚持道,眼神诚恳地看着她,“你是在帮我,我却……却有了这种反应,玷污了你的善意。我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