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让张母稍微安心了一些。有她在场的话,至少能看着点,防止这胖子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那……那好吧。”张母犹豫着答应了,“不过田医生,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敢对小雅有什么不轨之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阿姨您放心。”田伯浩拍着胸脯保证,“我田家的医术传承了几代人,医德是第一位。如果我做出任何有违医德的事情,天打雷劈!”
这个誓言发得铿锵有力,张母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她哪里知道,田伯浩心里想的是——在治疗的过程中,“医德”的定义是可以灵活解释的。
只要是“为了治疗”,任何行为都可以被合理化。
“那好吧。”张母点点头,“那今天就这样?你看小雅也累了,让她休息一会儿?”
田伯浩看向床上的张淑雅。
少女此刻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脸颊依然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她的双腿依然微微分开,因为刚才的高潮余波还未完全散去,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好。”田伯浩说,“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过来开始第一次治疗。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检查过程中,张小姐的身体出现了比较剧烈的反应,这可能是因为长期没有知觉的神经突然被激活导致的。今晚她可能会出现一些……嗯……异常的生理现象,比如失眠、发热、身体某个部位有奇怪的感觉之类。这都属于正常反应,你们不用太担心。”
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但所谓的“异常生理现象”,其实是指性兴奋的后续反应:阴道可能会继续分泌液体,阴蒂可能保持敏感,甚至可能再做春梦。
不过这些,他不会明说。
“哦,好,知道了。”张母似懂非懂地点头。
田伯浩最后看了张淑雅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下楼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少女因为高潮而痉挛的身体,被液体浸透的内裤,那声绝望又愉悦的尖叫……
而房间里,张淑雅依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又满足的酸痛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在了那个刚才带给她灭顶快感的部位。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个地方湿漉漉、热烘烘的,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还在微微抽搐。
她把指尖往里按了按,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啊……”她小声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但手指却没有移开,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度。
“小雅,你没事吧?”张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淑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慌乱地摇头:“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你好好休息。”张母没注意到女儿的小动作,她正在为明天要准备的东西发愁,“对了,胖子……田医生说让你明天治疗前洗个澡,还要……还要不穿内裤。这……”
张淑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不穿内裤?
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而且刚才只是隔着内裤的接触就让她……让她那个了……如果不穿内裤直接……
“妈……”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一定要这样吗?”
“他说这是为了治疗效果。”张母叹了口气,“小雅,妈妈知道这很为难。但是为了能站起来……你忍一忍,好吗?妈妈会在旁边一直陪着的,绝对不会让他碰不该碰的地方。”
张淑雅咬着嘴唇,不说话。刚才那个胖子真的没碰“不该碰”的地方吗?他只是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会阴,就让她……就让她……
但她不敢说。
那种感觉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宁愿永远埋在心里。
而且,如果真的说了,妈妈会不会就不让那个胖子治疗了?
那她岂不是永远站不起来了?
“我……我知道了。”她最终选择了沉默,“我会配合的。”
“好孩子。”张母欣慰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那你先休息,妈妈下楼去准备晚饭。对了,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随便吧。”张淑雅没什么胃口。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种陌生的快感,还有明天治疗时要面临的羞耻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