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射得又高又远,直接喷射到了张淑雅的脸上——滚烫的、黏腻的液体黏在她的脸颊、鼻尖,甚至有一些溅进了她的嘴唇。
她愣了一秒,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腥咸的、带着奇特甜味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扩散开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马眼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她的手、她的手臂、她的胸口。
每一股都滚烫得灼人,每一股喷射时肉棒都会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龟头胀大到几乎透明。
张淑雅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手中这根还在余韵中抽搐喷射的肉棒,看着自己身上、脸上、手上沾满的浓稠白浊液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精持续了至少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滴落时,田伯浩的肉棒才终于慢慢软下来,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
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股浓烈的、充满生命力的腥味让她头晕目眩。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恐惧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她赶紧放开手,颤抖着从床边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身上的精液。
可那些黏腻的液体已经沾得到处都是——脸上、手上、睡衣上……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反而把精液抹得更开。
更糟糕的是,擦拭的动作让她下身的湿润感越发明显。
她咬了咬牙,轻轻掀开自己的睡衣下摆,看向内裤——深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在胯部的位置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的阴唇上。
“嗯……”她忍不住哼出了声。
太敏感了。
只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浑身一颤。
瘫痪一年多,她的身体早就忘记了快感是什么,可此刻,仅仅是隔着内裤按压阴唇,就让她差点高潮。
她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田伯浩,看他软趴趴但依然粗壮的肉棒,看他身上、床单上到处都是的精液痕迹。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
她颤抖着褪下了自己的内裤。
湿透的布料从腿上滑落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一阵发凉,但随即就被体内涌出的热流重新温暖。
她分开双腿,月光照在她久未示人的私处——一年多卧床,她几乎没有机会好好看过自己的身体,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阴毛很稀疏,粉色的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的阴道口正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她咽了口唾沫,一只手再次握住了田伯浩半软的肉棒。
那根东西虽然射精后软了一些,但仍然粗壮得惊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根温热的肉棍。
她轻轻揉搓它,很快,它在沉睡中又慢慢硬了起来,恢复了刚才的雄风。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不知道是在对田伯浩说,还是在对自己的理智说,“我就……试一下……”
她调整姿势,跪坐在床上,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道口。
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当龟头顶在入口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大……
仅仅是一个龟头,尺寸就已经超过了她的阴道口。
她尝试着往下坐,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陷入湿润的入口。
撕裂般的撑开感让她痛得皱了皱眉——毕竟一年多没有性生活,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