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公主抱的姿势,张淑雅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T恤,田伯浩能感受到她胸脯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正压在自己心口位置,随着上楼梯的动作,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深的挤压变形,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在他胸前滑动摩擦。
张淑雅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双臂原本只是轻轻环着他脖子,此刻却不知不觉收紧了,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皮肉中。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将脸深深埋进他肩窝里,鼻尖满是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他身体特有的汗味、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晚餐残留在衣领上的油烟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粗犷的侵略性,让她心跳更快了。
她能清晰听到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仿佛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和自己已经紊乱如麻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双腿在他臂弯里分开的姿势,导致裙底最私密的部位几乎毫无防备地朝向他的小腹方向。
虽然隔着内裤和裙摆,但这姿势本身就让她产生一种被暴露、被窥视的错觉。
每一次上楼时他手臂无意的晃动,都会让她感到股沟深处的嫩肉与他的手臂肌肉产生微妙的摩擦,那若有若无的接触像是通了电般,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有些湿润了,内裤的棉质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微微发潮,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
“不、不要想这些……”她在心底拼命告诫自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呼吸在他肩窝处变得急促滚烫,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皮肤上,让她自己都意识到这副模样有多不矜持。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小石子,隔着胸衣和内衬T恤,在她胸脯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此刻这两点恰好被挤压在他胸膛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发出羞耻的呻吟。
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将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死死咽回去。
田伯浩其实并非毫无察觉。
他虽然心思没那么细,但怀中少女身体的微妙变化,作为一个成年男子怎么可能完全无知无觉?
她紧贴着他胸膛的柔软胸脯明显在发烫,而且那两处坚硬的凸起已经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到他皮肤上,伴随着登楼梯的节奏,像两颗小石子在他心口反复研磨。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此刻正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期待的、渴望般的轻颤。
她埋在他肩窝里的呼吸滚烫急促,喷在他脖颈上的湿热气息中,他能闻到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味——那是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微妙气息,像初绽的花蕾,带着露水的清新,却又隐约透出即将盛放的芬芳。
他的手臂托着她大腿根部和膝窝,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绸缎,又比绸缎多了些温润弹嫩。
她显然刚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淡甜香,但在这香味之下,更有一种属于少女本身的、更隐秘的体香——像是牛奶混合着某种清甜的花香,随着她体温升高而越发浓郁。
他的手指正贴在她大腿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异常柔嫩,皮下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薄薄的皮肤下就是紧实的肌肉线条,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立刻感到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别、别动……”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羞涩。
田伯浩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指的小动作,连忙将手移开几分,清了清嗓子:“快到了,再忍一下。”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
其实他自己也起了反应——一个如此温香软玉的少女紧贴在自己怀里,身体每一处曲线都与他严丝合缝地贴着,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甜腻的气息,若说毫无反应那才是骗人。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膨大,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此刻正危险地抵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侧面,仅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好在她裙摆足够长,将这点窘迫遮掩了大半,但那种灼热的硬度和尺寸,恐怕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果然,张淑雅的身体在他怀中僵得更厉害了。
她的脸埋得更深,几乎要将自己闷死在他肩窝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两人身体最贴近的小腹下方位置,有一根滚烫粗硬的棍状物正顶着她大腿根的柔软肌肤。
那东西硬得像铁,热得像烧红的炭,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和内裤,依然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形状:粗壮、坚硬、顶端似乎有一个圆润的凸起,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上,随着他登楼的步伐,那根硬物在她腿侧前后滑动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
“天啊……那、那就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东西陷入更深的腿缝中,摩擦得更加紧密。
她能感觉到它粗壮的柱身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深的嵌入感,仿佛那根巨物要从侧面直接挤进她腿心深处似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此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腿心深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粘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让她产生一种几乎要被这湿意浸透的错觉。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扭动腰肢去摩擦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空虚感。
“不、不行……他是医生……是姐姐的朋友……”她拼命在心底提醒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