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刚才他没有离开,如果他继续下去,用那根粗硬的东西进入她体内,会是什么感觉……
“啊……田、田大哥……”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手指的摩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她揉搓得皱成一团,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阴唇,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浑身战栗,脚趾蜷缩,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急速积聚,即将达到某个临界点。
就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张淑惠的声音:“小雅!你睡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将她从情欲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她猛地抽回手,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将手藏在身后,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没、没事!我睡了!”她朝着门外喊道,声音却沙哑颤抖得厉害,还带着明显的情欲余韵。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淑惠迟疑的声音:“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想睡觉了!”她急忙回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张淑惠才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喊我们。”
脚步声逐渐远去,张淑雅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但那股被强行打断的快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小腹深处依然积攒着难耐的空虚和瘙痒,腿心那片湿润已经蔓延到了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终于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下身。
米色棉布裙的裆部确实有一片明显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褪下了裙子和内裤。
内裤被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鼻而来——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灰色,布料上甚至能看到爱液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她的阴唇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和那颗硬挺鼓胀的阴核。
缝隙深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看着自己这副模样,脸颊又烧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用手指去抚慰,而是默默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又将湿透的内裤和裙子塞进了脏衣篮的最底层,用其他衣物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但身体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容易平息。
她闭着眼,能清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依然存在,阴核还在微微搏动,乳尖也依旧硬挺。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很难睡着了。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切——他抱着她上楼时的每一个触感,他抚摸她额头时的手指温度,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眼神……还有最后离开时,她惊鸿一瞥看到的他裤裆那个明显的凸起……
“他……他是不是也……”她不敢再想下去,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再思考这些羞耻的事情。
但身体深处的悸动,却像某种无声的告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这个夜晚,对两人来说,注定都是个难眠之夜。
他刚到楼下准备帮忙收拾碗筷,张淑惠就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犹豫,把他拉到店外。
然后,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鲜红醒目的请帖,递到了田伯浩面前。
田伯浩接过一看,请帖封面上印着三个烫金大字——同学会。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张淑惠:“怎么了这是?同学会?”
张淑惠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和不自然:
“那个…田伯浩。。。明天晚上同学会…能不能…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