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所有体力都补回来。
因为淑惠说了,她要他随叫随到。
他必须保持体力,随时准备满足她。
张淑惠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会给他夹菜。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那是被过度填充、被内射的后遗症。
每次感觉到那股酸胀,她就会夹紧腿,让那感觉更清晰一些。
那是一种标记,一种归属,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田伯浩发来的微信:
“精液流出来了。需要纸巾吗?”
张淑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回复:
“不用。让它流。我要带着你的东西坐在这里吃饭。”
发送后,她感觉到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夹紧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田伯浩没有再发消息。他只是低头吃饭,但在桌下,他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轻轻摩擦。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完饭,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又像两个共享了最黑暗秘密的共犯。
宴会厅里的热闹与他们无关,他们沉浸在一个只有彼此知晓的世界里。
张淑惠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酒精滑过喉咙,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她侧过头,看向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灯火璀璨。
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彻底改变了。
被一个偷拍她多年的变态胖子内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还制定了那种荒唐的主奴协议。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甚至……有点期待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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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酒杯,手在桌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田伯浩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厚,掌心粗糙,刚才就是这只手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洗手池边操。
田伯浩浑身一颤,转头看她。
张淑惠没看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田伯浩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低下头,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实的、放松的笑容。
他赢了。
不是赢了俯卧撑比赛。
是赢了整个她。
哪怕只是以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方式。
但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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