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角落的圆桌旁坐下,与喧闹的人群隔开一段距离。
宴会厅里恢复了推杯换盏的热闹,但仍有若有若无的目光会偶尔飘向这个角落——那个用惊人毅力赢得胜利的胖子,和那个刚刚被公开维护的女人。
田伯浩拿起菜单,汗水浸透的衬衫贴在肥厚的胸脯和圆滚的肚腩上,勾勒出明显的轮廓。
他微微喘着气,呼吸仍然有些粗重,每次吸气时,那件廉价白衬衫都会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
张淑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又是一阵抽紧——这个男人为了她,是真的拼上了全部。
“你想吃点什么?”田伯浩把菜单推到她面前,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沙哑,“我来之前查过,这家酒店的粤菜做得不错。”
张淑惠没接菜单,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眼眶又有些发热:“你刚做完那么剧烈的运动,不能马上吃东西……要先缓一缓。”
“没事,我就是饿了。”田伯浩憨憨地笑,抬手又要擦汗。
“别动。”张淑惠轻声制止,再次从手包里抽出纸巾,站起身,微微倾身靠近他。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胸部在他视线水平线上晃过一道弧线。
田伯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但张淑惠捕捉到了。
她脸颊微热,却装作没察觉,继续仔细擦拭他额头、鬓角、脖颈上残留的汗珠。
纸巾很快湿透,她又换了一张。
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的皮肤——滚烫,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潮热的湿气。
田伯浩的脖颈很粗,喉结突出,当她擦拭到那个位置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像一颗被厚实皮肉包裹的硬核。
“好了,可以了。”田伯浩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
张淑惠停下手,这才意识到自己靠得有多近——她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的肩膀上,呼吸就拂在他的耳侧。
她忙后退一步坐下,脸颊烧得更厉害,低头假装整理纸巾。
空气里有片刻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谈笑声和餐具碰撞声。
“谢谢你。”张淑惠终于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纸巾,“你真的……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的。”
“有必要。”田伯浩的回答简单直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小眼睛里没了刚才比赛时的冰冷锐利,只剩下一种温厚的专注,“我不能让别人那样说你。”
这句话让张淑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抬起眼,正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不大,但此刻亮得惊人,像深潭里燃起的火。
那目光里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不仅仅是维护,还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占有欲,一种“这是我的,谁都不能碰”的宣告。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奇怪的热流。
“我去一下洗手间。”田伯浩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你点菜,我什么都吃。”
“好。”张淑惠点头,目送他略显蹒跚地走向宴会厅侧面的通道。
他的背影宽厚笨重,走路时肥硕的臀部在湿透的西裤包裹下左右晃动,裤裆处因为汗湿而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中间一团沉甸甸的轮廓。
她慌忙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我在看什么啊……*她暗骂自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菜单上。
但那些字像游鱼一样从眼前滑过,一个都没进脑子。
脑海里反复播放的,是田伯浩做俯卧撑时的画面——他趴在地上,肥硕的身躯像一座山,每一次下沉,那件白衬衫都会绷得更紧,后背的肥肉在布料下震颤,汗水浸透的布料近乎透明,贴在他厚实的背上,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皮肤和深色的脊沟。
他撑起时,手臂的肌肉会短暂地绷紧隆起,虽然被脂肪覆盖,但那种力量感是实实在在的。
还有他最后站起身时,浑身湿透,衬衫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肌的轮廓和圆滚肚腩的弧度。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滑进衣领深处……
张淑惠猛地把脸埋进双手,用力摇了摇头。
*清醒一点!他只是帮你解围而已!别想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