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内射你。”田伯浩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我的孩子……哪怕只做这一次……我也要你永远记得……被一个胖子……一个变态……内射过……”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张淑惠所有的理智。
她尖叫一声,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崩溃的兴奋——与此同时,田伯浩也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那根在她手里跳跃的肉棒猛地一颤,然后,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喷到了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地喷射,张淑惠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精液喷了她满手,又溅到她手臂上、衬衫上、裙子上。
浓烈的、腥膻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洗手间。
田伯浩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像要把积攒多年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
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肥厚的身体剧烈痉挛,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那个画面粗野又色情——一个赤裸的、肥胖的男人,被一个穿着得体连衣裙的女人握着他的巨大阴茎,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流了出来,黏糊糊地挂在他还在微微颤抖的龟头上。
田伯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软下来,全靠抓着洗手池才没摔倒。
他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浑身湿透,精液和大汗混在一起,顺着肚腩往下流。
张淑惠也浑身脱力,松开了手。
那根刚刚喷射完的肉棒还半硬着,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在她的手指松开后,弹回到他肚腩下方,微微颤动。
她的手上、手臂上、衬衫袖口上都是粘稠的白浊,有些已经顺着她的手腕流下来,滴到地砖上。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一手的精液,看着田伯浩瘫软的样子,看着镜子上那道刺目的白色痕迹……
然后,她哭了出来。
不是啜泣,是放声大哭,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压抑、伪装全都哭出来。眼泪汹涌而出,和脸上的汗混在一起,滴落下来。
田伯浩慌了,他想伸手碰她,又看到自己手上的精液,僵在半空:“淑惠……对不起……我……我帮你擦……”
“别碰我!”张淑惠尖叫着后退一步,背抵在门上,眼泪流得更凶了,“你……你这个变态……跟踪狂……你……”
“我知道,我是,我就是。”田伯浩的眼里也涌出泪水,他胡乱地用手抹着脸,把精液和汗水抹得满脸都是,“你报警吧,淑惠。把我抓起来。我活该。”
张淑惠瞪着他,哭得浑身发抖。她该报警的。她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回到宴会厅,告诉所有人这个胖子是个变态。她该……
可她没动。
她慢慢蹲下身,缩在门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继续哭。哭声压抑而绝望。
田伯浩也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洗手池,精液和汗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慢慢变冷。他呆呆地看着她,眼里是死寂的灰败。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淑惠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狼藉,衬衫上还沾着他的精液。
“把衣服穿上。”她哑声说。
田伯浩机械地拿起那条干净裤子,笨拙地套上。
内裤还挂在脚踝,他没管,直接提上裤子,拉链都忘了拉。
然后他抓起那件湿透的衬衫,胡乱套上,纽扣扣得歪歪扭扭。
张淑惠扶着门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手上的精液。
冰凉的水冲过皮肤,带走粘腻的触感,却冲不散那股浓烈的气味。
她又洗了脸,用冷水拍打红肿的眼睛。
然后,她从纸巾盒里扯了一大叠纸巾,开始擦拭衬衫和裙子上的痕迹。
精液已经半干,很难擦掉,在浅色的布料上留下淡淡的印子。她擦得很用力,像要把这一切都抹去。
田伯浩默默地看着她,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终于,张淑惠停下手,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衬衫上还有精液的痕迹,裙摆也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