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闷热的被窝里瓮声瓮气地回应,声音因为埋首在她颈间啃咬舔舐而显得模糊,但那语气中的霸道、急切和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欲,却清晰得如同实质:
“让她等着!!!天塌下来也得等着!”他喘息着,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她锁骨上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现在,天大的事,也比不上老子要先好好‘收拾’你……我要让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张淑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地方,都属于我田伯浩!我要你亲口承认,你要跟我走,永生永世都跟着我!”
说着,他的动作更加急切和深入。
那只从裙底探入的手,已经越过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她腿心最私密温热的地带。
尽管隔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温热、甚至有些濡湿的柔软轮廓。
内裤的中央部位,有一小片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的湿痕,正散发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沐浴后的清香,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画着圆圈。
“嗯啊——!”张淑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唇缝中溢出。
强烈的、触电般的快感从他指尖按压的那个小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她原本捶打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变成了紧紧抓住他后背衣料的动作,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试图夹紧,却因为被他庞大的身躯分开压住而无法并拢,这种无力的挣扎反而让他的手指能够更肆意地活动。
下半身传来清晰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花核的酥麻感,以及他指尖施加的压力所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舒爽的复杂感受。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那小小的内裤裆部浸湿得更加彻底,湿黏的触感甚至透过内裤传递到了他的指尖。
“胖子……别……那里……啊……太、太刺激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那扭动的腰肢和不断向上迎合他手掌的臀部,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渴望。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田伯浩感受到指尖的濡湿,听到她娇媚的呻吟,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暂时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晶莹的唇瓣,转而将火热的吻烙印在她敏感的耳垂、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和齿印。
同时,他揉捏她臀瓣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几乎是带着点惩罚性地狠狠抓握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感受它们在手心变形又弹回的绝妙触感。
“叫我什么?”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流灌入她的耳道,引起她另一阵战栗。
“叫老公……或者……叫主人。选一个。不然……我就一直隔着裤子弄你,让你难受死……”
这近乎羞耻play的命令,让张淑惠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她的自尊和羞耻心在激烈斗争,但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空虚和渴望,以及对他全然的迷恋和即将跟随他离开的决心,最终让她选择了顺从。
她用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老……老公……别折磨我了……”
“听不见!”他故意使坏,手指猛地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肉豆。
“啊——!老公!老公!……求你了……”她被他弄得尖叫出声,声音里充满了崩溃般的快感和哀求。
这一声“老公”彻底点燃了田伯浩最后的克制。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彻底被释放出笼的野兽。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她睡裙的肩带,粗暴地向下一扯!
质地优良的丝质布料发出“嗤啦”一声轻响,并非撕裂,而是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一直褪到腰间。
清晨并未完全灼热的阳光,透过薄被的纤维间隙,洒下斑驳朦胧的光晕,照亮了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
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极其优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情动和寒冷的空气刺激而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隐隐泛着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