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惠……我要射了……全都给你……都给你!给我生个孩子!”他在高潮前夕,嘶吼出这句占有欲和承诺感爆棚的话语。
“啊——!射进来!都给我!我要!我要给你生孩子!”张淑惠也尖叫着回应,双腿死死缠住他的熊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体内。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他阴茎在阴道深处最后的、剧烈的搏动,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持续地喷射在了她子宫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冲击,像最后的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她早就堆积到极限的快感火山!
“呜啊————!!!”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发出了重叠的、响彻云霄的绝叫。
张淑惠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开始了触电般的、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和抽搐,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死死箍住,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生命精华。
一股股温热的、透明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射入其中的大量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
田伯浩则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感受着射精时那灭顶的快感和灵魂出窍般的释放,以及她身体内部那美妙绝伦的收缩绞杀。
这场激烈的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十秒,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
两人依旧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汗水淋漓的身体紧紧相贴,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被窝里充斥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湿热得如同桑拿房。
两人都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良久,田伯浩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滚烫的浊气,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缓缓地、小心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粗大的阴茎滑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汩汩地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浸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形成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他将头艰难地从被子里探出来,让新鲜空气涌入肺部。
晨光已经有些刺眼,卧室里安静祥和,与刚才被窝里的激烈淫靡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低头看着怀中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眼神涣散、浑身泛着潮红、微微颤抖的女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怜爱、满足和一种沉甸甸的、拥有了全世界的责任感。
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拨开她贴在汗湿脸颊上的湿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张淑惠也渐渐回过神,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胀感、那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酸麻感,以及下身还在缓缓流出的、属于他的温热液体……她的脸颊再次烧红,将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胸膛,双手紧紧抱住他,久久不愿松开。
“死胖子……”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似嗔似喜地骂了一句。
“嗯?”他满足地应着,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温柔地摩挲。
“你真的……好坏……”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只对你坏。”他低笑,胸腔传来震动。“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不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身体的疼痛是真实的,但心灵被填满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早已超越了一切。
她真的把自己,从身到心,彻底交付出去了。
而且,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在晨光中,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凌乱床铺上,分享着高潮后的温存和宁静,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以及那份冲破一切阻碍、终于确认无误的归属感和爱意。
至于“正事”……确实,可以暂时“让她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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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更加明媚,透过窗户,洒在那张新人床上,仿佛也在为这对冲破心结、关系迈入全新阶段的男女,投下温暖而祝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