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他那根还半硬着的阴茎从张淑惠湿滑的腿缝里“啵”地一声滑脱出来,在空中弹跳了几下,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条银亮的粘液丝线,连接着他和她黏腻的皮肤。
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更加浓郁地扩散开来。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舌头像是打了结,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磕碰:
“阿……阿姨!是您啊!淑慧她没事!她……她好得很!就是……就是……”
他急得抓耳挠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动,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床上——张淑惠依然侧躺着,被子滑落到了她的腰际,露出她光裸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整个背部,还有那圆润饱满、同样印着掌印的雪白臀瓣。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腿根处湿淋淋的,粉嫩的阴唇有些外翻红肿,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从那嫣红的肉缝里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深色的床单上。
这一切都他妈赤裸裸地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田伯浩的冷汗流得更凶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大脑飞速旋转想要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但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仍在勃起状态的阴茎,导致他的思考能力严重不足。
他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
“她……她在睡觉……对!在睡觉!昨晚……昨晚同学会,我们玩得太晚了……不是,是她玩得太晚了,我……我去接她,然后……然后就在这边客房睡了……分开睡的!对!分开睡的!”
他的谎话说得漏洞百出,连他自己都不信。
而电话那头的张母显然更不信,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那种压抑的怒火几乎要透过电波烧过来。
就在这时,早已经被吵醒却懒得动弹的张淑惠,终于被田伯浩那结结巴巴的声音和僵硬的动作彻底弄醒了。
她其实在手机第一声响起时就有了意识,只是身体太过疲惫,大脑也昏沉,本能地抗拒着清醒。
但此刻,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田伯浩那蹩脚的谎言,以及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为阴茎突然抽离而带来的空虚感和微微的抽痛,都让她不得不从睡眠的泥沼中挣扎出来。
她不满地咕哝了一声,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浓重的鼻音,是被连续蹂躏后的那种性感沙哑。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这个动作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下:高耸的乳房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起,小腹平坦光滑,但靠近耻骨的位置却有着明显的手指按压留下的红痕,而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湿黏的、红肿的阴部更是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困倦的湿意。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浑身僵硬、冷汗直流的田伯浩,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手机上。
“吵死了……”她含糊地抱怨着,声音里全是不耐烦。
她伸出手——那只手臂修长白皙,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被什么束缚过的红痕——直接从田伯浩汗湿的手里拿过了手机。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还在轻微颤抖的手指,皮肤相触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和汗液的湿滑。
她把手机凑到耳边,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对着话筒,用那种浓重鼻音和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得近乎性感的语气说道:
“妈……我没事啦……”
她说话时,被子从她胸口彻底滑落,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田伯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半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有充血的趋势——即便是在这种要命的时刻,他身体的雄性本能依然顽强地支配着他。
张淑惠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赤裸的状态,或者她根本不在意。
她继续对着电话,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撒娇,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纵欲过度而产生的虚弱:
“昨天晚上同学会,这不是在一起。。。在一起打扑克吗……”
说“在一起”的时候,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睛瞟了一眼田伯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双腿在被子下动了动,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但随即又舒展开。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此刻因为昨夜的过度分开和承重而有些酸软,膝盖内侧甚至有些淤青——那是被田伯浩抓握着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按在墙上贯穿时留下的。
“这会儿正想休息一下……”她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慵懒,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困倦,“你让我睡会吧……”
说完这句,她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红润的嘴唇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