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
她缓缓地、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躺在床单上、不断传出母亲声音的手机,然后又抬头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两人性器交合处还在不断流淌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的田伯浩。
四目相对。
空气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机里张母越来越惊恐、越来越愤怒的喊叫:
“淑惠!你回话啊!田伯浩!你这个畜生!你对淑惠做了什么?!我告诉你,淑惠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淑惠!!——”
张淑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她伸出手,摸索着抓到手机,然后有气无力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刚被彻底蹂躏后的沙哑慵懒语气,对着话筒说道:
“妈……我没事啦……昨天晚上同学会,这不是在一起。。。在一起打扑克吗,这会儿正想休息一下,你让我睡会吧!”
电话那头的张母沉默了片刻,随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你骗鬼呢”的怒气:
“张淑惠!你当你妈是三岁小孩是吧?!你和田医生处对象就处对象,妈不反对!
但是你怎么就……?!唉!你们赶紧给我回家!
立刻!马上!我要当面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以为他是个医生,治好小雅就可以……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
张淑惠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妈妈吼完,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强硬了一些:
“妈!我二十六岁了!我是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你等着,我们……我们尽量快点回来!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张母继续咆哮,她赶紧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又瘫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烦死了……让我再睡会儿……”
田伯浩可睡不着了,他紧张地凑过去,轻轻扯了扯被子,声音都带着颤音:
“阿……阿姨怎么说?她是不是很生气?她是不是要拿刀砍我?”
张淑惠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能怎么说?更年期妇女的正常发挥呗……别理她,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再说……”
“这个时候你还睡呀?!”
田伯浩都快哭了,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捞起来,
“我的姑奶奶!起来咱们赶紧商量商量呀!
接下来怎么把你妈搞定?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张淑惠被他晃得头晕,挣脱开他的魔爪,有气无力地说:
“商量什么呀?有什么好商量的?直接跟她说呗!你,田伯浩!有大明星女朋友,有心爱的植物人女友,还有怀着孩子的。。。。。。。
现在又多了个她女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让她看着办!”
田伯浩:“……”
他被张淑惠这番“破罐子破摔”式的坦白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哀嚎一声:
“得!指望不上你了!女人关键时刻就是靠不住!还得靠我自己!”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逃避和拖延都不是办法,必须主动出击,而且阵仗要大,态度要诚恳,充分展现自己的“实力”和“诚意”,才能平息未来岳母的怒火,至少……让她砍自己的时候下手轻点。
他立刻拿起张淑慧的手机,找到小林裕树的号码拨了过去,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决断:
“喂,裕树,听着,现在有件急事需要你立刻去办!”